时,才堪堪在下午1点前吃完了午饭。
吃完了午饭,又到了艰难的喂药时刻。
靳辞风那张英俊冷傲,本该写满了高高在上的俊脸,此刻扬起了完全与之不符的标准八颗牙齿微笑,说的话也像拐小孩的骗子。
“妮妮乖乖的,爸爸给你吃的是糖,你相信我。”
靳安只是小,又不是傻。
看着爸爸手里用纸包托着的掰成两块的药,以及另一个手里捧着的搪瓷杯,扭过小脑袋转身就跑。
边跑还边喊。
“不吃!咳咳。”
上次发烧留下的后遗症,小崽子说两句话就咳嗽。
都快一个月了,靳辞风都快愁疯了,镇上的医院的门槛都快被他踩烂了。
隔天去一次,隔天去一次,医院儿科的医生都已经非常眼熟靳辞风了。
面对这个着急又炸毛的新手爸爸,医生只能无奈的解释了一遍又一遍,说孩子就是这样,肺炎需要慢慢调养,没事的,吃着药慢慢就好了。
可靳安稍微好了一点,就不愿意喝药了。
每次喝药,都要靳辞风大阵仗的在屋里屋外撵她一圈,才在小崽子耗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才能给她喂上药。
今天也是一样。
这小兔崽子,正在进行非常常规的躲药操作,一边嗷嗷哭,一边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飞快,打着圈儿跑。
一时之间,靳辞风竟然跟不上。
然后下一秒,小崽子啪叽一下,被屋外埋藏在积雪里的石头给绊倒在了雪地上。
那颗连接着皮肉摇摇欲坠的牙齿都飞了。
不疼,就是麻麻的。
靳安小脑袋瓜懵懵的躺在地上,然后伸出脏脏的小手摸了空空的牙齿。
但什么都没摸到。
小舌头舔着那个空缺的位置,靳安撇着嘴巴,嗷一声就哭了出来。
稚嫩的哭声中气有力,后院处森林过冬的鸟都被惊飞了。
跟上来的靳辞风看了看掉落在地的,米粒一般大小的牙齿,又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手里的退烧药,两条长腿竟然诡异的被硬控住了。
所以,他现在要先干嘛?
靳安还在哭。
靳辞风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眼疾手快的捏住孩子的脸颊,一把把退烧药塞了进去。
还死死捂住小崽子的嘴,像是以前给狗喂药一样,轻轻晃着小孩的头。
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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