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敢这样讹人?也不怕遭报应!”
“你那两个二流子儿子身子可不金贵,别说1000块,要是我,给一毛都嫌贵!”
旁边的人起哄,来帮忙的李家人脸瞬间就红了,纷纷撂挑子不干了。
甚至还埋怨李父李母。
“早知道你们不占理,我们就不来帮忙了。”
“就是就是,说的情真意切,结果是欺负人把人逼急了呀!”
李母气的鼻子都歪了,尖叫两声,伸出尖利的指甲就要去抠梅文化的脸。
她笃定了自己年龄大,面前的壮小伙不敢动她。
梅文化跟着靳辞风混了那么些年了,早就变了脾气,满身透着匪气与痞气,身上还都是腱子肉。
面对冲过来的李母,他冷嗤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直接用力将她甩进了人群中。
李母捂着摔疼的屁股哇哇叫,张嘴生殖器官,闭嘴生殖器官的咒骂着。
李父则扛着锄头就冲向了靳辞风,脸色涨得通红,呲牙咧嘴的,伸锄头就想给他一耙。
靳辞风扮猪吃老虎装蠢货的家伙此刻也不装了,一个避让,躲过锄头后,反手抢过了锄头,又一脚踹翻了李父。
至于靳安,坐在提前被爸爸拎到小板凳上,乐呵呵的拍着小手,给爸爸加油助威。
面前的奶牛猫绕着她的腿,保护她。
偷狗的李家人被打了一顿,这下是彻底不干了,吆喝着要报警。
靳辞风倒是不搭理,反正已经打过了,牙都打掉了两颗,就不知道对方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他门一关,就当他们在放屁了。
只是这李父李母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越大越抗揍,明明挨了同样的揍,李家兄弟俩还在住医院,他们却生生在门口闹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大队长看不下去了,出面把人骂走了,并且警告他们,再偷东西就被撵出村庄,这才算是平息了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别说靳辞风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性子了,哪怕是个圣人也该有脾气了。
深更半夜的时候,小雪还在下,靳辞风忍着寒意悄悄起床,给崽子掖好被子后,就溜出了门。
趁着夜深人静来到李家门后,靳辞风把早就准备好的,敏感的金银铜器,偷偷埋在了李家地下。
回去的时候,靳辞风冻的指尖都在发抖。
被冰冻上的冻土难挖的很,他费了好大力,手脚冰凉又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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