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起来的系统看得很清楚,眼底都是了然。
没有人比它更清楚,如果靳安没来的原世界线中,靳辞风这家伙,注定是一个不择手段爬上高位,然后反过来压榨世界的家伙。
说句难听的,这家伙绑在刑场上,如果按罪名开始枪毙,枪响声估计能从天亮响到天黑。
所以在此刻,靳辞风将怀里的小崽子放在地上,半蹲下身,别样的脑回路,让他对靳安说道。
“妮妮,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我知道这很残酷,但是爸爸会老,会死,爸爸没办法一直护着你。”
“所以,爸爸现在教你,如果有人冒犯你挑衅你,甚至抢走你的东西,那么哭是没有用的,你要打回去。”
“打到他们不敢再犯,或者没法再犯!”
靳辞风认为,死亡是无法掩盖的,它的底色是沉痛的,时间也抹不平的伤痕。
与其让小崽子每天怀揣着希望,然后又落寞,难受的要命,还不如现在就直接挑明。
利落的挑破脓疮,可要比钝刀的割肉要痛快的。
靳安圆溜溜的眼睛里扑簌扑簌流着眼泪,嘴巴里依旧哇哇哭着,而且越嚎越厉害。
小崽子哭得很惨,靳辞风很难受。
他怎么可能不难受呢?
他的孩子在哭,他的孩子在哭!
靳辞风艰涩的吐出口浊气,却沉默着,站起身,一把扯着李小瘦的衣领子就叫人扯了出去。
随着院外一阵痛苦哀嚎声响起,半刻钟后,靳辞风再次进来的时候,身上都是血迹。
然后他板着脸,一把将还抽抽噎噎的靳安抱起,带到了抱着头蹲下,鼻青脸肿,满嘴满眼都是血的李家兄弟俩面前,十分直白的说道。
“妮妮,这两个是人,爸爸没法杀了他们给旺财报仇。”
靳安抽抽噎噎的,嫩生生的嗓子都带了哑意。
“坏蛋!爸爸打,爸爸打他!”
靳辞风没做声,只是随手拎起李家墙角后面的锄头,然后扔给了梅文化。
梅文化接过锄头,看了一眼靳安,没吭声。
靳辞风表情却严肃的要命,像是在教幼崽捕猎的狼王。
此刻,没有残忍,没有血腥,只有赤裸裸的睚眦必报。
但靳辞风是这样,那么作为他亲生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不是这样?
只是小崽子还小,没那么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只是看着梅文化凶狠的动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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