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靳辞风被靳安冷落了,只能无聊的回屋子里拾掇拾掇床单被褥。
小崽子的皮太嫩,又遗传了他的洁癖,所以即便在乡下,靳辞风也几乎保持了一个星期换一次床单的优良品质。
看到爸爸进屋了,靳安亲亲怀里的猫崽子狗崽子,把它们放在垫子上,才用小手撑着垫子,撅着小屁股,晃悠悠的站起了身。
别看人小腿短,倒腾的倒挺快。
她迈着小步子,一晃一摇的蹬蹬蹬跑到了厨房的水缸旁边。
然后熟练的推开盖着水缸的木头盖子,小身板趴在水缸边,低着小脑袋瓜,小嘴撅得高高的,咕咚咕咚大口喝着水。
这一连串的操作,轻车熟路。
很明显是惯犯了。
喝完了水,靳安小手扒拉扒拉嘴巴,又把水缸盖上,这才悄咪咪的又跑了出去。
之后的一个下午都很平静。
平静到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靳辞风收拾完屋子后就出来了,无聊的坐在垫子一角,支着长腿,单手撑着下颌,垂着眼皮,无聊的看着靳安把猫头摸了又摸亲了又亲。
然后狗崽子在旁边哼哼唧唧嘤嘤呜呜叫了半晌,这小兔崽子才甩脸给它一个敷衍的摸摸头。
虽然心里念着无聊,但靳辞风眼神却诚实的一点都没离开靳安的小身板上。
但没过一会,靳辞风怀里搂着仰躺在他身上,手里还抱着猫崽和狗崽的靳安睡着了的时候,却突然被一道软乎却又虚弱的小声音给吵醒了。
“嗯哼哼~爸爸,肚子痛,有虾虾在肚子里夹我。”
原本还有些困顿的靳辞风,眼皮瞬间睁开了。
坐起身,伸手扒开碍事的小猫小狗,紧张的抱着崽子问。
“肚子痛什么啊?今天吃的饭都很正常。”
“是不是要拉屎?是要拉屎才肚子疼吗?”
靳安小包子一样的小肉脸挤成了一团,撇着嘴巴,张嘴带着哭腔道。
“不是,不拉屎,打我,肚子打我。”
小孩压根说不清楚哪里痛,痛哪里,什么痛,怎么痛。
靳辞风也不纠结了,一把拎起靳安抱在怀里,然后熟练地放在后自行车后座,又系在身上,二话没说就往镇上医院蹬。
……
医院里。
熟练的挂号,来到诊室后,靳辞风急匆匆的抱着崽子就过去了。
而医生在检查靳安过后,又在看了两个紧急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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