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节奏的闷痛再次袭来。她看了眼身边呼吸均匀的阿杰,没有立刻叫醒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她看着粗糙的木制屋顶,心里默数着两次疼痛之间的间隔。还不规律,但那种沉甸甸的、向下压迫的感觉,如此鲜明,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开启意味。
当第三次宫缩来临时,她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握住了阿杰放在她身侧的手。
阿杰几乎是瞬间惊醒,没有初醒的懵懂,眼神在黑暗中立刻清明锐利,像警觉的豹。“薇?”他的声音带着紧绷。
“开始了。”林薇低声说,语气是她自己都惊讶的平静,“还不规律,但……应该是了。”
阿杰的手微微一紧,随即迅速却轻柔地松开她,翻身坐起。他没有开灯,借着熟悉的环境,无声地行动起来。他先摸了摸她的额头,拭去一层薄汗,然后下床,点亮了桌上那盏防风马灯,调整到最柔和的光线。他走到隔壁,轻轻敲了敲埃莉斯女士的门。
埃莉斯女士很快出现,穿着简便的罩衫,眼神清醒,毫无睡意。她走到林薇床边,没有立刻检查,只是温和地问:“感觉怎么样,亲爱的?多久一次?”
林薇描述了一下感觉和大致间隔。埃莉斯女士点点头,用手背试了试林薇颈部的温度,又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很好。初产通常需要时间。尽量放松,如果能睡,再休息一会儿。保存体力。阿杰,记下时间。”
天光在等待中渐渐亮起。宫缩像逐渐上涨的潮水,间隔时间缓慢而坚定地缩短,疼痛的强度也在攀升。林薇按照埃莉斯女士之前教的呼吸法调整着,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呼气上,想象着疼痛如同海浪,来了,达到顶峰,然后必须退去。阿杰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在她宫缩来袭、身体不由自主绷紧时,将自己的手臂递到她手边让她抓住,或是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帮她缓解一些压力。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仿佛要替她分担那无法言说的痛楚。
玛拉也早早来了,无声地开始在屋外的小炉灶上烧水,准备草药。她煮了一壶气味清香的草药茶,让林薇小口啜饮。房间里弥漫着草药微苦的清香、汗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力量的气息。
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一次又一次宫缩的轮回。疼痛的浪潮越来越汹涌,间隔越来越短,几乎不给林薇喘息的机会。最初的平静被打破,她开始无意识地**,指甲陷入阿杰的手臂肌肉。世界收缩成疼痛的中心,以及阿杰那双始终牢牢锁住她的、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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