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地询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霍闻野一挑眉:“怎么?连声‘奴婢告退’也不会说吗?”
姜也脸色都变了,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霍闻野半点不心虚,姜武是皇上御笔朱批要杀的人,他保下来要冒多大风险?凭什么还要受姜也的脸色?
今晚上动手之前他都想好了,只要姜也肯跟他认个错,说两句软话,他也就不计较她和她那姘头的破事儿,过上一阵,等风波过去,他再帮她想法儿脱了奴籍,偏偏她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倔驴脾气,既然这样,那就走着瞧!
看看是她的脾气硬,还是他的手段硬。
姜也两手紧紧攥着衣裳下摆,嘴唇蠕动几下,被人摘去嗓子了一般,‘奴婢’二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霍闻野抱胸,冷笑了声:“不说话就在这里站着,站到学会为止。”
姜也还是低着头,也不动也不说话,既不甘认命,又没法子反抗,微垂的颈子倒像是暴雨里的一株海棠,美得惊心动魄。
霍闻野目光定了片刻,又挪开,转了身往寝屋走。
他这会儿是一点也不想管姜也了,她既然爱站,那就让她在这里站一夜,反正他睡觉的时候到了。
霍闻野掀起帘子,正要入内,余光不自觉又瞥了眼,见她身形单薄地站在堂屋的风口,衣裳被吹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形。
他心里一动,把帘子掀得更高:“滚进来。”
帘子掀开,露出内室里那张拔步床——就是两人第一夜的那张。
姜也眼瞳缩了下,抗拒地后退了半步。
还是拎不清,霍闻野也不拦着,抱着手臂冷笑了声:“还没弄明白自己的身份?要我亲自教教你当私奴的规矩吗?”
说是私奴,其实就是私宠,从今天起,她就是霍闻野一个人的玩物。
在这一瞬,姜也又想起来,父亲还在牢里,姜家还指望着霍闻野。
后退的脚步定在了原地,短暂地停顿之后,她僵硬地走进了他的内室——比上一次更耻辱,也更不堪。
霍闻野甚至等不及到床上,他轻轻一个旋身,就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姜也本能地闭上眼,双手握拳,等着他进入的那一刻,霍闻野却没急着行事,反而像一只野兽一样,将她死死圈在怀里上下嗅闻起来。
就如同野兽逡巡地盘,确认她身上没沾染其他人的气味之后,霍闻野心里那股难以平复的戾气才稍稍散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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