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负重,忍辱负重,她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四个字。
像念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试图用这四个字麻痹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云素心终于洗完了。
那双脚白皙干净,没有一丝异味,甚至带着淡淡的清香。
她麻木地将那双脚从水中捧起来,用柔软的棉布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干。
秦牧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软枕上,闭着眼,呼吸平稳而绵长,享受着被伺候的惬意。
云素心直起身,跪坐在他脚边,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
“公子……洗好了。”
秦牧睁开眼,目光落在她那张苍白的、满是倦容的脸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脚穿上那双月白色的软靴,动作随意而自然。
赵清雪立刻从旁边递上一块温热的湿帕子,秦牧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帕子扔回给她。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月白色的长袍从肩头滑落,赵清雪立刻上前帮他拢了拢,系好腰带。
“待会出门跟本公子去街上转一转。”
云素心跪在地上,低着头,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跳。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如果是出去的话,她获得逃出去的机会就更多了。
街上人多眼杂,车水马龙,巷子四通八达,只要她找准时机,说不定——
她按捺住内心翻涌的波澜,假装麻木地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
“是……公子。”
她站起身,端着那盆洗脚水,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暖阁。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
暖阁中只剩下赵清雪、云鸾和姜昭月三人。
烛火在案上静静地烧着,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将庭院中的竹影照得一片金黄,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赵清雪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看透了世情的凉薄和一丝幸灾乐祸的畅快。
她走到秦牧身后,纤纤十指搭上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陛下,您接下来打算将这个月神处置多久?是像当初对臣妾那样,慢慢调教,还是速战速决?”
她的手法极好,每一处穴位的按压都恰到好处,将秦牧肩头的肌肉揉得松松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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