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那真是可惜。同学,我能问问你,周文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冯欣依没有继续踩周文秋,“抱歉啊阿姨!这我还真不太清楚,可不敢你乱说,毕竟我们才开学不久,我也没见过她几面。我们是真的不熟。”
“阿姨,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要不您去问问其他人?”
“谢谢,谢谢你啊!”
看着眼前的女同学走远,傅季佳更是生气。
本以为没那么不堪,但是周文秋真的经常没在学校。
作为学生,不在学校上课,能去哪里?
不就是鬼混乱来?
今天周文秋都没在。
在傅家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小承也在家里。
傅季佳带着一股怒气,直接往周文秋现在居住的家杀去。
只是可惜扑了空。
人也不在家。
周文秋可不知道有人怒气冲冲找她。
此刻她正在给自己准备嫁妆呢。
主要是今天看到傅家都那么积极主动地张罗房子,准备结婚。
她也不能落了下乘。
她算得上无父无母,在京也中无亲无故,可越是孤身一人,她越要把婚事办得周全体面。
——既不能让人因她没有亲朋好友就轻看,也不能寒酸潦草,委屈了傅家,委屈了傅连承,也失了自己的体面。
毕竟傅连承是她自己选的。
别人置办嫁妆可能还会举全家之力还票证紧巴巴算计,她却空间里现金充裕,小金鱼也有好几条,票证也有不少。
尽管票不够齐全不够多,但是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只要胆子大,问题都不大。
周文秋向王奶奶打听了附近手艺最好的木匠,私下多给了些工钱。
特意定做两对樟木箱。
木料选的是上等老樟,纹理温润,香气清雅,防虫防潮最是耐用。
一般有一只便算体面,她直接备了两对,做嫁妆的主箱,稳稳当当撑得起场面。
被褥更是花足了心思。
她不满足于市面上普通的粗布棉被,从黑市选择了从南边捎来蓬松柔软的蚕丝,又寻来新疆优质长绒棉,棉絮雪白厚实,盖着轻便又暖和。
被面挑的都是软缎摸在手里顺滑软糯。
里衬用的是细密棉布,贴身舒服,单是这几床被褥,已是丰厚的陪嫁。
现在她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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