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瓦墙垣都浸着岁月的痕迹。这些年借着网络的东风,附近的老街成了远近闻名的网红打卡地,有不少游客千里迢迢寻来,在巷陌间穿梭拍照。
谢以葭和陆凛提着礼物回娘家时,发现已经来了不少亲戚走动。因为谢景山大学教授的身份,一众亲友都对他存着发自心底的敬重。
今天家里请了上门厨师掌勺,谢景山和周青寒乐得清闲,正在和客人寒暄。
见女儿女婿回来了,周青寒立马走上去迎接。
陆凛礼貌周到地喊人:“妈。”
周青寒:“来啦,你看你们,还带什么东西啊。”
“应该的。”
谢景山坐在沙发上见到女婿,朝他招招手,喊他过去一块儿喝茶。
陆凛将手上的东西放好后,朝岳父走过去。
可每到这样的场合,陆凛总显得与这温馨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他会礼貌地和谢家的亲戚朋友打招呼,但也仅止于此,不和人过多交流,始终保持着礼貌和疏离。
可能是出身小地方的原因,陆凛在为人处世上面,明显少了点世故和圆滑。他的礼貌和微笑,都带着一种生涩怪异的模仿。
谢以葭理解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从不强求陆凛融入。
其实,谢家的亲戚对陆凛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在别人眼中,陆凛户籍在农村,父母早逝,家中没有什么权贵人物,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开动物诊所的普通医生。
说难听点,陆凛这个人除了那张脸好看些,其他地方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众人心照不宣,谢以葭嫁给陆凛,等于是下嫁了。但谢景山两口子本来也不是趋炎附势的人,并不在意这些。
这边,周青寒小声对谢以葭说:“葭葭,你猜猜谁回来了!”
谢以葭见老妈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猜到一二:“谁啊?”
周青寒说:“江洛。”
谢以葭闻言点点头,倒不是很意外:“哦,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昨天。”周青寒感慨,“江洛这些年一直在研究院的特殊部门工作,都三年没回来家了,听说他这次回来会休个长假。哦对了,他刚才专程来找你了,见你还没回来,说一会儿再来。”
谢家和江家做了二十多年的隔壁邻居,谢以葭比江洛小一岁,俩人自幼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不夸张地说,两个人从小到大形影不离,就差成为一家人了。
说话间,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谢家的玄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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