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好看,是种近乎男生女相的清隽柔美。
谢以葭从不是个看重皮囊的人,可不得不承认,第一次见陆凛这张脸时,还是让她心头一跳。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
彼时的谢以葭还和父母同住,白天的她是学校里循规蹈矩、教书育人的好老师,夜幕降临后,换上一身乖张不羁的行头,活脱脱换了一副模样。
那天谢以葭在朋友的酒吧帮忙登台,客串了一回鼓手。表演结束后回家,顶着一脸鬼见愁的烟熏妆,路过街角那家动物诊所时,透过干净的透明玻璃看见一只狗。
谢以葭自幼就很想养一只狗,可无奈爸爸天生对动物毛发过敏,于是她的这份念想也就只能被悄悄藏在心底。
在众多的犬种中,谢以葭尤其喜欢聪明的牧羊犬,若往下再细分的话,就属边境牧羊犬最让她喜欢了。
动物诊所里这只恰好是已经成年的陨石边牧,正孤零零的被关在笼子里,安安静静地趴在角落。
家里养不成狗狗,在外面多看两眼也是开心的。
但很快,谢以葭的视线便被动物诊所里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攫住。
那是一个男人,穿白大褂,清爽短发。半张脸虽被口罩遮着,却难掩出众的轮廓,眉峰利落,眼尾微挑。
隔着干净的透明玻璃,谢以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男人脸上流连,欣赏里掺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灼人,男人忽然抬眼望向窗外。
四目相对的刹那,男人眼神平静无波,缓缓摘下了口罩。这下,谢以葭将他的全貌尽收眼底,她不由自主微微扬眉,打心底为这副无瑕容貌叫绝。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率先移开目光,谢以葭也意识到失礼,果断转身离开。
这段小插曲谢以葭并没放在心上,直到某次和同事吃完晚饭各自分开后,她竟鬼使神差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那家动物诊所走去。
然而在行至岔路口时,谢以葭撞见一个身形清瘦单薄的男人正被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为难。
“陆凛是吧?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附近是谁罩着的?”
“识相点就早点关门滚出这块地,否则,我们不介意给你点颜色瞧瞧!”
“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被威胁的清瘦男人缄默不语,他双手抄在兜内,看似狼狈地缓缓后退两步,不知道怎么应对。
谢以葭骨子里浸着几分为人师表的习惯,最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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