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妻子亲密无间的贴近,将鼻尖埋进她颈间,贪婪地捕捉着属于她独有的清甜气息,将她温热的体温一寸寸融进自己偏冷的皮肤里。
谢以葭故意不迎合:“吃我?我又不是食物。”
然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类也是食物链中的一环。
本质上,人类与其他生物并无不同,既是捕食者,也是猎物和食物。
在陆凛心目中,他的妻子绝对秀色可餐,对他有着致命诱惑。
若不是极力克制,他甚至都想舔舐她的液体,啃噬她的肉.体,吮吸她的骨髓。
但好在,他找到了另外一种应对的措施来替代。
只要彼此之间以最亲密的姿态负距离交缠,就能在极大程度上将他内心汹涌的空虚尽数抚平。
不同于动物需要繁殖而进行的交.配,人类将其称为做.爱。在陆凛的人性思维理解中,这也的确是字面意思。
他爱妻子,所以会想和她做,也只能是和她做。
“那么,老婆可以吃掉我吗?”他对她换了一个称呼。而无一例外的是,每一次他对她的称呼从葭葭换成老婆时,总是带有一些目的。
“不可以哦。”谢以葭偏头躲过了陆凛的吻。
陆凛没有继续强求,只是用一双无辜深邃的眉眼看着谢以葭,抱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迹象。
“老婆,亲亲我好吗?”
谢以葭装作没听到:“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吃生煎包了。”
“老婆,再抱一会儿。”
他那双乌黑如墨的眼睛染上了几分纯粹的稚气,像只正对着主人撒娇的小兽般,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缓缓向她靠近。随即,轻轻蹭着她的左侧耳朵。
在谢以葭的左耳尖上缀着一颗殷红的血痣,像坠了粒小小的玛瑙。
换成以往,他嗅闻到她抗拒的气息或许早就作罢,可是今天不同。
在长久的朝夕相处里,陆凛早把妻子的性子摸得通透。
他不强迫她,但不代表他不会死缠烂打。
他的妻子心肠柔软,见不得他露出半分委屈或落寞的模样,可她又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会因为心软就无底线妥协。
谢以葭在一瞬间捕捉到陆凛不同以往的情绪,问他:“你怎么啦?看起来状态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是吗?”
“是的。”谢以葭肯定。
事实上,陆凛从未在谢以葭面前伪装过半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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