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人,可结婚后尝过亲密的甜,就像爱吃糖的小孩,偶尔也会主动惦记起。而陆凛在这事上简直是满分伴侣,永远把她的喜好和感受放在首位。只要她开口说不要,他绝对立刻停止,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每次都能让她舒舒服服的,给她的体验感永远是最好的。
□*□
自那以后,陆凛便更加留意。
——不能伤害瘦小的妻子。
大多数人不了解的是,人类女性身体构造的原因,在经期前后三天,并不适合夫妻生活。
陆凛却将这一点记得格外清楚。
他的妻子很脆弱,哭泣时的声波像细针般刺入他的耳膜,会在颅腔内激起阵阵刺痛。与此同时,她的气息会变得苦涩,变成一颗未熟的青橄榄沾染他的鼻腔。
陆凛离开时,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房间里重新回归静谧。谢以葭翻了个身,往柔软的被窝里缩了缩,眼帘重又合上,没一会儿便坠入了回笼觉的安稳梦乡。
天光渐亮,浅金光线钻过窗帘缝隙,在地板投下细碎光影,晕染一室温馨。
今天是周六,小夫妻俩早就商量好了,要去郊外寻一片空旷山野,搭帐篷露营。
谢以葭和陆凛都不算是物欲很高的人,陆凛开的动物诊所有不少客带客,虽然收费定得低,一个月下来还算可观。谢以葭是市一中的一名数学老师,领着一份固定工资,在这座消费水平直逼工资水平的三线城市里,夫妻生活水平倒是一直不错。
早上八点一刻,陆凛还没回来。
谢以葭平日里这会儿早已经起床去学校了。困意消失,她没有赖床习惯,拿起放在床畔的睡衣套上后起身。
浴室的洗手台上已摆好了挤好牙膏的牙刷,就连漱口水都倒好放在一旁,一切都被陆凛准备得妥妥当当。
结婚将近两年,陆凛总能把谢以葭的生活照顾得事无巨细、井井有条。以至于她快忘了,自己曾经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对婚姻不抱有任何期待。
谢以葭对婚姻的悲观认知,并非源于原生家庭的缺憾。相反,她拥有很多人艳羡的成长环境,父母恩爱,互相尊重理解。
但置身于现实的洪流里,周遭的大环境却在无形中向她传递着一种信号:女性在婚姻关系中,往往难寻平等的话语权与归属感。
如果婚姻是徒增枷锁与内耗,那傻子才会想结婚。
谢以葭之所以选择与陆凛结婚,其实是为了完成外婆临终前的心愿。
当时外婆病重,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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