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安大人,您看这满园的牡丹,开得美吗?”
安怀比愣住了。
“这牡丹开得再好,根底下若是烂了,迟早也是要枯萎的。”云落淡淡说道,随后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幽冷,“听说安大人年轻时,曾在江南游学多年。那时候的大理寺卿,还没现在这么威风吧?”
安怀比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
“你问这些干什么?”
云落站起身,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刻意放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尘封已久的诅咒。
“安大人,您还记得……温楣吗?”
轰——!
安怀比整个人如遭雷击。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惊惧,那么此刻,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是真正的、毁灭性的恐慌。
那是对某种深埋在地底、本以为永远不会重见天日的罪恶被揭开后的本能战栗。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安怀比的声音都在打颤,他死死盯着云落的脸,像是要从这张脸上看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温楣。”他低声重复着,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死死抓住云落的肩膀,“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她还没死对不对?她在哪里?!”
云落忍着肩膀上的剧痛,冷冷地看着这个失态的男人。
“安大人,您失态了。”
她猛地推开安怀比,嫌恶地拍了拍肩膀。
“那是家母的名讳。”
安怀比僵住了。
他看着云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良久,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了回去。
“温………你是她的女儿……”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而荒诞。
云落心中冷笑。
果然。
母亲当年的郁郁而终,果然和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前世她只知道母亲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却不知道为何会远嫁京城,又为何在云府这个狼窝里心灰意冷,最终早逝。
现在看来,安怀比,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安大人,新药方我已经写好了,就放在桌上。安夫人的病,我会治好的。”云落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等!”
安怀比在身后叫住她。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