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戴着面具的贵人,他临走前给女儿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安怀比急切地问道。
云落缓缓站起身,走到安怀比面前,伏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他说,多谢安大人送来的……投名状。”
安怀比如遭雷击,整个人委顿在椅上。
而云落则是转过头,望向远方的皇城。
容朝阳,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
这只是为你准备的丧钟,敲响的第一下。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轻轻抚过腕上缠绕的新纱布。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那天深夜在破庙里经历的死里逃生。容子熙送来的生肌膏极好,抹在皮肤上清清凉凉的,却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燥意。
“小姐,您醒了?”青莲端着热水推门进来,眼圈还红肿着,显然是昨儿夜里偷偷哭过。
云落没说话,只是对着铜镜,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愈发冷艳的脸。她拿起螺子黛,一笔一划,将那双原本略显柔弱的远山眉,勾勒得微微上挑,带了几分凌厉的英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管家略显局促的声音:“大小姐,安府的帖到了。”
云落手中的黛笔微微一顿。
安府。
这京城里,能被称为“安府”的,只有当朝大理寺卿安怀比的门第。
“拿进来。”云落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请帖是用上好的流云笺做的,还带着淡淡的冷香。安若素的字迹一如其人,轻灵中透着几分跳脱。帖子上说,她母亲安夫人的咳疾因云落上次开的方子大好,如今正值安府牡丹盛开,想请云落过府一叙,顺便复诊。
云落盯着那张红得刺眼的请帖,冷笑一声。
安怀比,你现在一定如坐针毡吧?
那晚破庙里的暗卫衣料,那句“投名状”,就像两颗钉在肉里的钢针,拔不出来,却会随着呼吸阵阵作痛。他现在派女儿来请,是试探,还是求和?
亦或者,是另一场鸿门宴?
“小姐,这安府……咱们还去吗?”青莲有些后怕,毕竟上次出门就险些丢了命。
“去,为什么不去?”云落将请帖合上,眼底划过一抹寒芒,“安怀比想看我的底牌,我也想看看,他那大理寺卿的官袍底下,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烂账。”
换上一身素雪绢云形千水裙,云落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响铃簪。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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