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何事惊慌?”云落扶着青莲的手下车,眼神冷冽。
“是……是老夫人!老夫人心疾复发,昨夜突然厥了过去,大夫来看过,说……说只怕是熬不过这几日了!”王管家声音发颤,满头冷汗。
云落心头猛地一沉。
祖母?
在这偌大且冰冷的云府里,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靠不住,陆氏母女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唯有年迈的老夫人,在她被赐婚三皇子、处于风口浪尖之时,还肯拉着她的手,红着眼眶叮嘱她要护好自己。
那是在这吃人的世道里,云落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情。
“熬不过?我还没死,谁敢索她的命!”
云落眼神骤然一沉,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破体而出。她一把拂开挡路的下人,提着裙摆,带起一阵冷风,直奔后宅的松鹤堂。
松鹤堂内,愁云惨雾。
厚重的帘幕将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汤药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将死之人的衰败气息。
云落快步走到拔步床前。
床榻上,老夫人形容枯槁,原本还算红润的脸颊此刻呈现出死灰般的青紫色,眼窝深陷,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云落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搭上了老夫人骨瘦如柴的手腕。
触手冰凉,脉象弦急且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在经脉中四处乱撞。
云落的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不对!
老夫人确实有心疾,但平日里用着名贵的药材吊着,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恶化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这脉象里,分明透着一股极度的惊悸与虚耗,就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硬生生吓破了心胆!
“到底怎么回事?”云落松开手,目光如刀般射向跪在床榻边抹眼泪的张嬷嬷。张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最是忠心。
张嬷嬷被云落那比三九天寒冰还要冷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连连磕头,哭丧着脸道:“大小姐明鉴啊!老夫人这病,来得蹊跷!打从半个月前起,一到子夜,外面就……就有动静!”
“什么动静?”
“鸟叫!是鸟叫声!”张嬷嬷说到这里,浑身打了个寒颤,眼神惊恐,“那声音……简直不像是活物发出来的!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被人掐住了脖子,凄厉、尖锐,还带着回音!老夫人本就觉浅,夜夜被这鬼哭狼嚎的声音惊醒,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心悸气短。请了大夫开安神汤也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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