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不但你小哥那儿不能寄,便是给我们写信,也要少而甚之,懂吗?”李柏舟不放心地叮嘱道。
姜言乖巧地点头,神情跟着郑重起来。
说话间,楼上楼下的邻居、周铭华夫妻和一双女儿,以及即将要搬来住的郑教授夫妻,都提着东西来了。
奶粉、麦乳精、肉罐头退回,饼啊、煮鸡蛋、咸菜留下,眼见时间不早了,热热闹闹将人送走。
姜定知又将那张两百块钱的存折塞给了小孙女,让她到了江城买台缝纫机。
先前是她不会用,家里也不需要她做些缝缝补补的活,结婚时,便没给她添置。
现在,离了眼前,无人可靠,什么都要她自己操持了,缝纫机便成了她家庭里必不可少的物件。
姜言收下,笑着跟爷爷道:“这存折连同里面的钱,我要留着当纪念。”
行行,都依你。
出发了,一行人送姜言他们一家三口去火车站。
到了地方,姜言先去找珍珠。
他们夫妻果然带了孩子过来。
四岁的小男孩,穿着白衬衫、军绿色背带裤、白棉袜小皮鞋,胖乎乎、圆润润的,跟珍珠小时候的照片好像。
姜言将礼物给小家伙,收到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亲亲。
小朋友一点也不认生,一口沈阳音,带着东北那调调,拉着姜言,说他娘臭美,大早上起来,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随之又撇撇嘴,嘟囔道:“又不是去相亲。”
珍珠听得在旁跳脚:“是姆妈、姆妈,不要叫娘,一听侬叫娘,阿拉就觉得自己老得快入土了。”
他一本正经地点头:“嗯,你土得掉渣。”
“你、季援朝——想挨打是不是?”
“季援朝?!”姜言挑眉,“他不是叫思言吗?”害她感动了半天。
“思言是我给他取的小名,”珍珠心虚地双眸乱瞟:“季援朝是他爷爷取的。你不知道这名字在军区大院,重名率有多高,就这么跟你说吧,一群孩子走来,你喊一声,没有三五个也有一两个应的——什么破名字啊……”
正跟老爷子、蒋弈衡、李柏舟寒暄的季九倾眉一拧,冷声喝道:“宋珍珠!别胡说。”
援朝、援朝,饱含了多少军人对“抗美援朝”这一正义行动的支持与响应,更寄托了老一辈希望孩子能铭记这段保家卫国、援助邻邦的历史。
珍珠轻拍了下嘴,知道自己见到姜言,一高兴,口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