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情况,被一只丢来的碎果盘砸了下。”
“另外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姜言托腮道,“我从医院醒来,丢失了66年冬之后的五年记忆。”
珍珠惊愕地张大了嘴巴:“确定不是文学作品看多了,逗我呢?”
姜言瞪她:“我是会说笑话的人吗?”
“医生怎么说?还能想起来吗?”
“拍了X光片,说是这一下砸过来,让五年前淤积在脑中、还没消化吸收完的血块移了位置,问题可能就出在这儿,能不能想起、什么时候想起,谁也不知道。”
“你可真是够多灾多难的!”很快,珍珠想到什么,拍着桌子哈哈笑道,“那你岂不是连谢稷也忘了?”
姜言轻叹:“别说谢稷了,儿子我都不知道怎么来的,身上完全找不到怀孕生子的痕迹。”
珍珠狐疑地隔着桌面看向她的腹部:“你肚子上没有妊娠纹?”
姜言摇头:“大腿侧面倒是有两道,极浅,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珍珠羡慕地直翕(xī)煞:“我要有你这体质就好了!”
姜言一愣:“你——”
珍珠点头:“你出事后没多久,我就在嗲嗲的安排下,嫁给了沈阳军区的季九倾,为了很快在季家站稳脚跟,怀孕生子是我当时唯一的选择。”
姜言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孩子多大了?男孩女孩?”
“男孩,四岁,叫季思言。”说到儿子的名字,珍珠下巴轻扬,带了抹小得意。
“一听就知跟慕言是兄弟,”姜言笑道,“带回来了吗?”
“嗯,在家呢,淘得狠。”珍珠言语里带着宠爱。
“孩子日后就跟着你了吗?”
珍珠被这话问得一愣。
“我听二姐说,你离婚了。”姜言伤感道。
珍珠嘟了嘟红唇,不忿道:“没离掉!”
“啊!”
“离婚报告都交上去了,季九倾那个混蛋又反悔了,找他们师长要回来了。”珍珠拍着桌子气道,“我闹着说我在沈阳水土不服、做梦都想回沪市,他就给我买火车票,让我回来住几天,结果你猜怎么着,临上车了,他把我婆婆和思言一块打包,丢给我了。”
姜言看向端着托盘上来的军装男子,眨了眨眼,怎么都是她方才点的东西?
季九倾朝姜言微微颔首。
珍珠见姜言眼里满是好奇:“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闹着离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