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姐一样担心。”
谢稷不置可否,看着一旁的建筑,知道要到了,朝他们居住的别墅看去,二楼的窗户半开着,瞅不见人影,视线一路下落,来到大门口,只一眼,便陷进了光里。
姜言松开手,放过讨饶的小家伙,直起腰,抬头迎着光眯了眯眼,头有些晕。
谢稷目光紧紧地锁定,眉骨、鼻梁、下颌角在他的视角里连成一道流畅柔美的轮廓线,阳光下,小脸白得发光。
她身形高挑,自幼良好的礼仪教养,使她随意往那一站,便像一株亭亭玉立的小白杨,匀称的身段裹在宽松的衣衫里也难掩风情,一张俏脸明眸皓齿,笑起来时,连风都是柔的、暖的、亮的,像一道光,直直地照进他心底深处,驱散了幽暗、冰冷和黏稠的晦涩。
吉普在路的另一侧停下,蒋弈衡推门下车,扬声唤道:“言言、小慕,看谁回来了。”
谢稷摇上车窗,推开车门,在母子俩的注视下,迈步下车,朝妻儿微微点头,捏紧的指尖,带着隐忍的克制。
姜言愣愣地看着他,对视的那一刻,心缩了缩,说不清,男人眼里的情绪是含得太多,还是太过平静了。
慕言悄悄贴近姆妈,抱住她的大腿,看着车旁的爸爸,不吭声。
蒋弈衡转身去提后座上谢稷带回来的行李,姜瑜看气氛不对,弯腰逗外甥:“慕言,不认识爸爸啦,昨天不还给你看爸爸的照片吗?怎么快就忘记了?”
“没忘。”谢慕言小声道。
“二姐,”谢稷朝几人走近,唤了姜瑜一声,揉了把蒋卓航的头:“小航,叫姨父。”
卓航拘谨地僵直了身子:“小姨父。”
姜言轻轻推了下身侧的儿子,示意他唤人。
慕言抱着姆妈的腿紧了紧,低头碾了碾地上突起的一块石子,抬头看向谢稷。
谢稷清冷的眸子扫过姜言额上的纱布、眼下的青灰、泛白的唇色,缓缓蹲下身,朝儿子伸出手:“慕言,来,爸爸抱。”
“慕言”二字,从他口中吐出,姜言只觉格外不同,不知是不是今天的日头太过炙烈,热意一股股往上涌,熏得她俏脸微红。
慕言在谢稷鼓励的目光下,缓缓伸出手。
谢稷一把将人抱起,颠了颠,看向姜言道:“长高了,重了。辛苦了!头还痛吗?”
姜言摇摇头,窘迫又尴尬,她没有跟儿子相处的记忆,不知道是她照顾得多一点,还是爷爷和二姐。
对慕言,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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