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几道红肿开裂的口子在指关节和手背上,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白净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这几天起早贪黑在冰水里洗黄豆、点卤水留下的冻疮。
豆制品这门生意虽然赚钱,但在这个没有任何保暖设备的年代,纯手工操作对身体的摧残是实打实的。
陆征的动作瞬间僵住。
“做豆腐冻的?”
许意若无其事地将纸包接过来,顺手把冻得通红的双手揣回温暖的衣兜里。
“赚辛苦钱嘛,哪有不付出代价的,再说了,比起许家那群吸血鬼带来的恶心,这点冻疮算不了什么。”
许意说得轻描淡写,她向来不会因为一点皮肉之苦就顾影自怜。
“县城供销社的特级桃酥,不要票,直接拿钱砸的吧?”
许意闻着那股纯正的猪油混合着芝麻的香气,十分笃定地拆穿了陆征的利息。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种不要票的高级糕点,黑市上的价格绝对高得离谱。
陆征刚刚疏通完关系,手里肯定不宽裕,却舍得花大价钱买这种精细玩意儿来还她的人情。
陆征没有接话。
他将手伸进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粗糙的深色玻璃小罐。
他上前一步,直接拉开许意揣在口袋里的右手,将那个带着他体温的玻璃小罐强行塞进她的手心。
“村西头老猎户熬的纯獾油,专治冻疮。”
陆征迅速松开手,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将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十分生硬。
“每天晚上睡前涂一层,揉开了让药效渗进去。这几天尽量别沾冷水,豆制品作坊那边找几个村里的闲散劳动力去干,你出钱当监工就行,没必要什么事都自己上手。”
许意握着那个玻璃小罐。
她抬起头,看着陆征那张试图保持冷酷却又透着几分不自在的脸。
许意突然笑了起来。
“陆同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许意将那罐獾油妥帖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连同那包散发着香气的桃酥一起抱在怀里。
“东西我收下了,不过,找人干活这事儿不着急,我眼下有个更棘手的麻烦,需要找个靠得住的人搭把手。”
陆征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脑子里又在盘算着什么大胆的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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