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晟草草吃了两口午饭,接着去了荣光巷315号宅院找线索,寻找蛛丝马迹,试图找出脚印,头发,或者别的什么。
结果好失望,线索全无。
这事万不可询问她段柔,一问事情可就麻烦了,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往外说。
难道是流窜犯,事出偶然?
文仟尺从不相信偶然,这人对段柔的行踪感兴趣,对他的活动有兴趣。
胡汉三那边可以排除;薄万金这边也可以排除。
文仟尺的目光再次落向徐光杆,向徐光杆聚焦,直觉就是徐光杆。
看着段柔整理过的房间,文仟尺喘了几口粗气,动手开始清理,从外面到里面,懒惰成性此刻勤快得难以言表,文仟尺细细地清理打扫了两遍,躺到床上点了支烟。
午后,邱成打来电话询问越狱犯冯迭和韩老大什么时候归案?
文仟尺说:“韩老大,冯迭现在是矿山修理工,蔡老四器重的工作标兵,还没到咸鱼翻身的时候,你别逼我整出一锅夹生饭。”
“老弟,你说蔡贺栋在挖一条秘密甬道,这已经过去了多久?能不能确认?”
“错了,不是我说的,是韩老大说的,你去问他韩老大。”
“韩老大认识蔡贺栋?”
邱成笑了笑,变了口气,“蔡贺栋可能要在三川半制毒,会不会跟这条甬道有些关联?”
“同志,我们要用事实说话,事实需要时间。”
说到这里,文仟尺顺口问起昨夜大西门有没有异样,比如徐光杆半夜鬼窜闹鬼。
——文仟尺说话有了针对性。
话一出口,文仟尺后悔了,想补救,“听说大西门夜里闹鬼。”越补越糟糕,给邱成留下印象,假如哪天徐光杆死于非命,邱成很容易联想到他。
邱成挂了电话,文仟尺听着手机里的盲音发呆。
邱成这通电话是绕着弯地告诉他:蔡贺栋可能要在三川半制毒。
而他绕着弯地告诉他:徐光杆快死了。
。。。。。。
下午,文仟尺去了一趟医院,买了一束鲜花看望病床上的丁强音,丁强音真没有想象得那么虚弱,旺盛的生命力使得苍白的脸色渐自有了血气,或许是见到了文仟尺有了那种男女之间的羞涩。
“你可把胡汉三,老顾他们吓坏了。”
丁强音勾着脑袋问:“你呢?”
文仟尺怎么说,他说:“我都尿了,不信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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