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避避风——”
两百万只用了吹灰之力,刘志钢从不相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跑路避避风头合情合理,让蔡共鸣消消气,毕竟数目太大,不了了之搁谁谁也不接受。
跑不是不可以,应该跑,要跑就应该跑得无影无踪,跑去深圳意义不大,跑去邻县偷着回家也方便。
刘志钢咨询薄万金,薄万金的意见是硬刚,硬抗,“都这些天了,我看蔡共鸣不过如此!”
“老弟,有些事你不懂,眼下跑路是上上之策。”
刘志钢又说:“深圳去不得,万万去不得,深圳存在蔡贺栋的势力,我觉得这事文仟尺欠缺考虑,至少没为我着想。”
“我看不见得,深圳有他的公司,再说这不是长期长久的事。”
薄万金这么一说,刘志钢觉得有道理,又不是长久潜伏,短时间躲避有个公司好照应,还是文仟尺思量周全。
刘志钢想了想,转身把电话打给小柔,说他可能要出趟远门。
段柔没有言语,挂了电话。
刘志钢要跑路,显然是文仟尺使得坏;是她引狼入室。
对刘志钢,她可以忍耐三五分;对文仟尺,段柔没有一点忍耐的空间。
问清楚,说清楚,否则她将不得安宁。
。。。。。。
文仟尺骑着摩托车接到段柔的电话刚好走到半路,走到通往苍狼山的小路岔路口,段柔要见他有事要说。
文仟尺把车骑进苍狼山小路,没一会段柔就来了,这速度仿佛世界到了尽头。
段柔把红色宝马开进小路草丛,没下车,文仟尺上了车问:“要不要系上安全带?”
段柔一肚子气被文仟尺不经意惹笑了,质问的口气跟着变了味。
文仟尺解释说:“情非得已,你想你家刘志钢把人家给坑了,坑惨了,蔡共鸣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我对刘志钢的保护天长日久一旦有个闪失那可怎么得了?套了人家六千万——”
文仟尺这么一说,说得句句在理,段柔倾身靠了过来,依偎着文仟尺,不想言语。
这一刻,文仟尺想的是:弄死他,万事ok!
——段柔单身,他也单着形势大好。
都说最毒妇人心,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让刘志钢去良县;你让刘志钢去找赛凤仙。”
“刘志钢闲不住,他要做事,良县能有什么事?”
“两百万,拿着一百万他的日子能过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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