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好,正好可以再给子归讲讲刚才拳法的要领。”
子归一听,高兴得拍手跳起来。
清辞看着眼前默契的三人,笑着答应,只是她厨艺不精,只能保证把饭菜做熟。
曾默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眼睛一亮,笑着将袖子挽至肘边:“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他少时家贫,母亲又去得早,小小年纪便扛起照料妹妹的责任,洗衣做饭样样精通,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如今虽有了帮佣,但这门手艺他却没丢,偶尔还会得意地露上一手。
烛光摇曳,曾默挽袖执勺,眉目低垂的专注,与执剑时别无二致。锅中菜肴在翻炒中滋滋作响,腾起的热气裹挟着诱人的咸香,悄然漫过清辞的心头,漾开一片踏实暖意。
不过半个时辰,四道小菜已然上桌。
子归看得口水直流:青菜翠绿欲滴,鸡蛋炒得金黄蓬松,几片酱肉切得薄如蝉翼,还有一碟白玉般的豆腐正冒着热气。
几道寻常家常菜,却蒸腾着久违的烟火气,滋生出一种足以安放疲惫的温暖,那便是“家”的味道。
正在这时,方才出门的曾玉已折返小院,一只手拎着一小坛莹润的果酒,另一只手则拎着一小坛清冽的白酒。
见清辞与曾默皆是一怔,她将酒坛往桌上一放,一脸豪迈:“助兴。”
酒可助兴,亦能助情,这酒一下肚,气氛一热,她再从中撮合几句,何愁大事不成?
曾默唯恐清辞误会自己嗜酒如命,急忙分辩:
“清辞,我不喜欢喝酒的。”
清辞不愿拂了曾玉的好意,又见是果酒,少饮些应是无妨的,便道:
“我们四个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是该有些兴致。既如此,那我和曾玉少饮一些,曾公子和子归饮茶便好。”
“……”曾默,我有些后悔了。
曾玉到底还是为曾默添了一碗白酒,他的酒量,千杯不倒,装,他可真能装!
子归则是一碗曾默为他特制的番茄汁。
四只碗轻轻碰在一处,脆响如碎玉落盘,清凌凌地漾开去。
子归捧着碗,喝得急,嘴角洇开一抹胭脂似的番茄汁,红艳艳的,像小猴子的红屁股。
几个人围坐桌前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灯火映着四张含笑的脸,是幸福的余韵,是人间烟火里最温软的欢喜。
曾玉酒量浅,一碗果酒下肚,面上便浮起两团红晕,眼神也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