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子归把勇气都给你,你便不怕疼了。”
清辞低下头,吻了吻他额间碎发,温声道:
“阿姐收到子归的心意了,有子归在,阿姐一点都不疼。”
夕阳漫过檐角,洒在姐弟二人相依的身影上,将周身都染得暖融融的。
清辞将怀中瘦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些,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长长舒了一口气。
纵使前路风雨如晦,只要姐弟俩相依,这人间便仍有可盼、可守、可奔赴的光亮。
哄好子归,清辞刚换上一身洁净衣裙,门外响起脚步声——福伯来了,说是老爷请她到书房问话。
刘府书房内。
刘余黔端坐于桌案之后,看不出情绪。
清辞立于距离桌案前一丈处,她微微垂着头,双手垂于两侧,“舅舅,清辞错了。”
刘余黔抬眸,目光沉沉落在清辞身上:“那墙洞,你钻过几次?”
“只……只今日一回。”清辞垂首,轻如蚊蚋。
“出门是为何事?”
“买糖葫芦。”
她不能道出查父旧案的隐情,更不能提求曾默相助之事,能说出口的,唯有那串糖葫芦。
“啪——”刘余黔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清辞脸上。
“为一串糖葫芦,你竟险些害死启本!”
刘余黔怒不可遏,“舅舅供你吃喝,启本为救你,险些丢了性命!他可是个见了狗都得绕着走的人,今日却为你……今日竟为你……”
他说着,竟挤出两行泪来,“他如今这般模样,你叫我如何向他早逝的母亲交代!”
清辞的脸上早已肿得麻木,那巴掌落下,竟觉不出疼。
只是心底涌出一股凉意,缓缓的,一寸一寸,漫向四肢百骸。
凉透了。
这府中,没有人在意她方才经历了怎样的惊恐,无人怜她满身伤痕。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因为她的过错,差点害死了刘启本。
她又生生欠了刘家一笔,这辈子都还不清的恩情。
“舅舅,清辞对不住二表哥。”
她依旧垂着头,心中恨舅舅凉薄,却也真心感念二表哥救命之恩。
若不是他赶来,若不是他……她不敢再想下去,那念头只是一闪,便教人浑身发冷。
“我们报官吧。”她忽然抬起头。
她想好了,一定要抓住那人,给二表哥,也给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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