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从早到晚,灶上烟火不断,生意自是红火得很。
守摊的是一对头发苍白的老夫妇,面目慈祥可亲。
摊上吃食也格外丰盛:
热气腾腾的馄饨、炸得金黄的油条、汤底浓稠的长鱼面,还有各式小炒,南北菜肴,应有尽有。
当年府暄陵府衙本不许随意摆摊,是江其岸做主破了这规矩。
他将暄陵城内的街巷分门别类——凡商贾往来、民生所需之坊市,便许百姓设摊营生;其余街衢,则严禁占道。
如此既便民利市,又不失城郭整肃。
府衙所在的街道,虽衙署林立,本不当划作摆摊之处,然因紧邻码头,舟车辐辏,商贩云集,他还是择了几处空地,辟作摊区,以应往来之需。
不单如此,他还将小本摊子的审批手续一并简化,去掉了那些繁文缛节,只消到坊正处登个名姓,便能支起炉灶、养家糊口,自此街巷间烟火渐盛。
老百姓念着他的好,都说这位大人心里头,是装着百姓柴米油盐的。
守摊的老夫妇感念这份恩情,每每见清辞来,便热络得不知如何是好。
端上桌时,碗里总要堆得冒尖儿,恨不能将摊子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做给她尝。
每每此时,清辞便觉心头一暖。
倒不是贪恋那碗里的吃食,而是望着摊主夫妇热络的神情,听着他们口中那声“江大人”,便忍不住想——
父亲虽已不在人世,可暄陵的百姓却始终念着他,记着他昔日的恩德与仁政。
人活一世,若能如此被人长久地记在心里,便也不算白来了。
而清辞也便愈发相信,这世上终究是好人多。
五年也罢,十年也罢,总有那么一天——她一定能寻出那个害死父亲的凶手。
清辞只要了碗小馄饨,这摊子的位置恰好能望见府衙正门,她便打算边食边等程砚修。
摊上人声喧嚷,她端着白瓷碗穿行于桌椅间隙时,忽听得旁边传来云州口音的交谈声。
“你瞧那杏色襦裙的姑娘,兼得江南女子的婉约、中原女子的明媚,当真难得。”
“我还从未见过这般俊俏的女子!你轻声些,仔细让人听去了。”
“怕甚?咱们说的是云州话,便是趴在她耳边吼,她也听不明白……”
云州话虽稍显拗口,可程氏本是云州籍,清辞耳濡目染,早听得八九不离十。
世间女子,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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