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跳着跑开。
待他匆匆从观音寺赶回码头,程砚瑞已等候多时,他便只得扯了这个谎,好在这丫头缺心眼,信了。
这口闷气梗在喉头,偏又是见不得光的丑事,只得生生咽下。
他隐约觉得此事与那抚琴的哑女脱不了干系。
等把砚瑞平安送走,这些账,总该一笔笔理清楚。
清辞攥着石榴籽的手倏得一紧:这京城来的姑娘心眼不多啊。
是了,她又自嘲一笑,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刘启未骗得团团转。
清辞望向刘启未,佯装心疼:
“可不是,你瞧三表哥额间汗湿,面上灼灼,定是白日里奔波,还没缓过来。”
众人闻言皆望向刘启未,果见他面色发红,气息微促,心下奇怪,刘启未是几个兄弟中身子骨最强健的,去京城不过两载,学问没见长,身子怎得先亏下来了?
程氏瞧他这般情状,也当是累着了,温言道:
“启未脸色确是不佳,不若今日便早些散了,你也能好生歇息。”
程砚瑞哪里肯依?
她午后足足睡了一下午,此时精神正旺,这般早散场,回去数星星吗?
桌下纤指悄悄一探,在刘启未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刘启未此刻面红汗出,四分是心虚,六分却是另一桩难以启齿的症候。
自那日画舫云雨间骤生惊吓,他便如折翼的鸾鸟,再难振翅。
任金瑶燎得他心头滚烫,身下那处却似寒潭沉木,一片死寂。
越是情急,越是绵软无力,如此反复纠缠几次,竟如漏卮盛酒,一腔精气泄了个干净。
他太累了,却不敢忤逆程砚瑞,只得婉拒程氏好意。
程氏便也不再坚持,自己一个继母,面上关心过即可,入戏太深便是越位了。
清辞恍惚间,袖口忽被轻轻一扯。
“清辞姐姐,”程砚瑞挨近来,“明日同我与未哥哥一道去胖东湖泛舟可好?”
她哪里是真想邀清辞同游。
她不过是要让清辞瞧瞧刘启未是如何对自己千依百顺,也好让她对刘启未恨意棉棉、彻底死心,如此这般,便是刘启未想再回头,也回不去了。
清辞笑笑,婉拒。
程砚瑞轻轻扯了扯刘启未的衣袖,眼风里递过一丝嗔意。
刘启未便温声接道:
“清辞,明日同去吧。我也离乡许久,正好请你做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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