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王,真可谓‘千古一臣’也!伊尹、周公,不过辅佐幼主,平定祸乱;管仲、商鞅,虽富国强兵,然身后皆败。独文正王,以不世出之才,遇非常之主(此处指武则天),行非常之事,成非常之功,更能于权势鼎盛之时,激流勇退……不,是功成身退,更定《宪章》以保社稷长治,自身得享哀荣,名垂青史。此等君臣遇合,功业圆满,古来名臣,孰能及之?” 这番议论,将李瑾置于历史长河的“名臣谱系”中进行比较,突出了其“功业圆满”、“善始善终”的特殊性,隐隐有将其推上“名臣”巅峰之意。
而在市井坊间,关于“日月二圣”的传奇故事愈发丰富多彩的同时,一种更朴素、也更具穿透力的评价,也在百姓的闲聊中滋生。西市茶馆里,一个老茶客咂摸着茶沫,对邻座道:“要我说啊,咱们这些年能过几天安生日子,手里有点余钱,说到底,还得念着天后娘娘和李公的好。税赋清楚,官吏不敢太过分,路也好走,买卖也做得……甭管上头怎么争,女人当家合不合礼,那李公是不是真有什么神通,这日子,是实打实好过了些。” 对升斗小民而言,最直观的评价标准,就是生活的切实改善与预期的稳定。在这最朴素的尺度上,李武时代获得了坚实的民意基础。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当狄仁杰、张柬之等亲身经历过那个时代风云、深知内情的老臣相继老去或离世,当朝堂上新一代的官员(他们多成长于、受益于那个时代的制度)逐渐占据要津,当那个时代的利弊得失在时间的沉淀下变得更加清晰,一种更具概括性、也更具历史穿透力的评价,开始在一些有识之士的思考中成型,并逐渐成为精英阶层的某种共识。
这种评价,不再仅仅孤立地看待武则天或李瑾的个人功过,而是将他们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相互成就的、共同定义了那个时代的“组合”来审视。其核心观点,大抵可归纳为:
论则天大圣皇帝武曌,可谓“千古一后”,更是“千古一帝”(就女性而言)。 她以女子之身,在男性绝对主导的皇权政治中,冲破重重阻碍,从才人到皇后,从太后到皇帝,步步惊心,终登极位,其权谋、魄力、毅力乃至冷酷,皆旷古罕有。其统治时期,破格用人,打击门阀,整顿吏治,发展经济,稳定边疆,国力达到极盛。晚年与李瑾合作,推动具有深远影响的制度改革。其“日月当空”的胆略与功业,前无古人,后亦难有来者。无论后世对“女主当国”如何评价,其作为政治家的巨大成功和对历史的深刻影响,无可否认。她不仅是一位皇后(或太后),更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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