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段兄的脸色不是很好,原来是染上风寒了,我在这里认识几个不错的大夫,要不……”
“不用麻烦裴公子了,大夫已经看过了,暂无大碍,兄长已经服过药了。等明早兄长醒来,我会告知兄长裴公子来过。”
裴文均被打断倒是也不生气,依旧显得很熟络地和许卿婉说。
“好好,那就好,我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有个宴请,邀请段兄参加,小兄弟你也可以来。”
许卿婉努力压下眼底的厌恶和烦躁,对于这种道德沦丧的东西,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我?怕是不合适。”
“合适的,这次宴请的主人是灵兽园的一个管事,你的那只貂很漂亮,说不定能入他的眼。”
许卿婉抬眼看了裴文均一眼,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
“真的吗?那我和兄长商量一下,多谢裴公子。”
送走裴文均,许卿婉走上楼,开口和天同天相说裴文均的来意。
天同和天相都惊讶地看着许卿婉,许卿婉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他们自己扎针改变声音的方式。
天相不由地睁大眼睛。
“许姑娘你好厉害啊,会这么多东西。”
许卿婉弯了弯嘴角,想到她刚回到侯府的时候,看到照顾自己的仆妇,冬日里手腕肿胀,帮她们用自制的蛇膏缓解。
那一幕刚好被祖母看到了,许卿婉现在都记得祖母骂她的话。
“把你那些阴毒腌臜的法子给我收起来!这是侯府!不是你和你娘的穷乡僻壤!”
虽然许侯爷赶到,和祖母大吵了一架,长姐也把她护在身后。
可许卿婉知道,在祖母眼里,她就是个异类,她做的所有事都是歪门邪道。
那个时候的她还在努力想要祖母的认同,可她现在好像有些释怀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她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改变祖母对她的偏见,那自己何必要强求。
周鹤延醒来的时候,有瞬间的恍惚,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沉重的身体,现在身体突然变得轻盈。
楼下许卿婉和天同天相在一起吃馄饨。
自从天同天相发现许卿婉是真的可以治疗周鹤延后,对她一直十分客气。
许卿婉也比较喜欢和他们相处,天同天相也是在西南长大的。
许侯爷给周卿婉带的几个人,都是他的亲卫,除非必要他们并不会和许卿婉交谈。
他们的任务就是把许卿婉安全地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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