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跟着周鹤安私奔?”
周鹤延的话让许卿婉一愣,却没有反驳。
“我和周鹤安,一直被养在周家本家的郡城,童试乡试都是我去考的,你知道那个毒妇那个时候怎么威胁我吗?”
周鹤延的眼神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她说,我要是没有替周鹤安考上,那她就砍去我的手脚,把我和我母亲的尸骨活埋在一起。”
车厢里很安静,许卿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还好排到他们了,马车摇摇晃晃地进入了城门。
刚安顿下来,许卿婉就去给周鹤延抓药了,刚回来,就看到周鹤延在逗着雪貂玩。
“回来了,这个小东西醒了。”
这雪貂倒是不怕人,看到许卿婉,睁着黑豆似的小眼睛看她,小鼻子还一努一努的。
许卿婉忍不住上前摸了两把它顺滑的皮毛,然后把药粉摆在了桌上。
让周鹤延把手伸出来,毫不犹豫地在他指腹上划开一条口子。
周鹤延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有把手抽回来。
许卿婉用那株药材沾了周鹤延的血,用药粉和自己的血液混合,开始观察周鹤延血液的变化。
周鹤延看着许卿婉,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下手都没有什么迟疑。
“你还真不像个京都贵女的样子,不过这样很好。”
许卿婉勾了勾嘴角,她也觉得现在这样的自己很好。
“是蛇毒,还有其他几种毒虫毒草的毒,周鹤安的母亲,是西南人吗?这都是西南的毒物。”
周鹤延摇了摇头,面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不是,柳玉璃的母族是北方大族,我母亲的母族在西南。”
许卿婉和周鹤延对视,安静的气氛被楼下的一阵喧闹声打断。
“我家小姐看上它,是它的福气!”
周鹤延刚推开窗,尖厉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是扔下这个小东西的那个马车。”
周鹤延指了指又在桌子上睡着的雪貂,示意许卿婉过来看。
楼下是个杂耍的摊子,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毛发鲜亮的小猴子,还穿着红色的小褂子。
小猴子的手臂也紧紧搂着小女孩的脖子,齐齐看向指着他们破口大骂的婢女。
应该是小女孩父亲的中年男人,一直在给那个身着华丽的婢女低头哈腰的道歉。
嘴里也唯唯诺诺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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