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密集的咔咔声,不是断裂,是被帝意的共振频率强行压缩。他的牙齿咬在一起,咬肌鼓起,嘴角有血丝渗出。
五息。
才过了五息。
还有四十五息。
他的脊椎在弯曲。不是被外力压弯——是帝意在试图改写他体内的气血运行轨迹,把他的极道肉身当成一件待塑的胚料,按照万古前的规矩重新锻造。
秦君临发出一声低吼,伏羲金血在经脉中疯狂燃烧,那层淡金色的体表光泽骤然加亮。
他不接受改写。
他的路是极道。
是纯粹的肉身之道。
不是谁的复制品。
帝意撞上了这股意志,停滞了半息。然后更猛烈地反扑回来。
秦君临的左耳嗡了一声,鼓膜破裂,鲜血流下脖颈。
与此同时,他身后传来剧烈的碰撞声。
秦不死在战斗。
那条从深渊底部冲上来的黑暗触手,在核心离体的瞬间就发了疯。它不再是试探性的一击——而是疯狂地、不计代价地往上涌。
一条,两条,三条。
更多的触手从深渊裂缝中涌出,每一条都有秦君临腰粗细,表面流转着令人作呕的黑色光泽,那种光泽不是颜色,是法则——归寂法则,万物消亡的法则。
秦不死只剩一条手臂。
他的右臂已经在第一拳中碎成了齑粉。他的双腿还有一半嵌在雷浆结晶里。他的身体已经不完整了。
但他站着。
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站起来的。在秦君临被帝意轰得失去知觉的那三息里,秦不死完成了一件他一百多年没做过的事。
他站了起来。
残破的、石化的、和雷浆融为一体的躯体,发出密集的碎裂声。结晶层一块块剥落,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肉。他的左腿在站起的过程中折断了一次,骨茬刺出膝盖,他面不改色地把腿掰正,让断骨重新咬合。
然后,他迎上了第二条触手。
没有技巧,没有法则,没有任何华丽的东西。
一个半石化的老人,用唯一的左拳,正面迎着一条蕴含归寂法则的太古触手,一拳轰了上去。
轰。
触手被打偏了三丈。
冲击波将周围的雷浆排空,形成短暂的真空。秦不死的左拳皮肉爆裂,露出下面暗紫色的筋膜,筋膜上布满了雷纹,像某种远古的图腾。
第三条触手从侧面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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