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于匈奴军阵之中。
猝不及防之下,匈奴骑兵人马翻倒,阵形瞬间大乱。慌乱之间,前后兵马互相冲撞,原本整齐奔袭的军阵彻底溃散,死伤无数。
未等敌军重整阵型,河谷两侧战鼓震天,马蹄轰鸣。
戚鳃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率领麾下精锐铁骑自山林中奔腾杀出。这支部队乃是大汉百战精锐,骁勇善战、悍不畏死,骑兵冲锋势如破竹,刀锋凛冽,马蹄踏碎黄沙,径直冲入混乱的匈奴军阵之中。
刀锋起落,铁甲交锋,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旷野。戚鳃身先士卒,于乱军之中纵横厮杀,所向披靡,麾下精锐紧随其后,收割残敌、撕裂阵型,将慌乱失措的匈奴兵马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城关之上,戚懿坐镇高台,从容调度全军,指挥步兵出关正面压阵,封堵敌军退路;弓弩手持续远程输出,压制残余敌军;骑兵往复冲杀,瓦解敌方抵抗。她章法井然、调度有度,无论敌军如何突围反扑,皆被汉军精准阻拦,全盘战局牢牢掌控手中。
匈奴单于这才幡然醒悟,眼前女子绝非深宫娇弱妇人,其用兵精妙、布局深远,远超寻常将帅。可大势已去,匈奴军阵溃散,死伤惨重,将士人心惶惶、无力再战,数万铁骑被层层围困,彻底深陷绝境。
血战半日,塞外黄沙染血,遍地尸甲散落,血流浸冻土。匈奴兵马折损过半,伤者无数,剩余残兵节节败退,早已丧失一战之力。
单于看着遍地死伤的族人,望着层层合围、气势如虹的汉军,自知无力翻盘,心中又惊又惧,再无半分骄狂,只能咬牙下令鸣金收兵,退守塞外百里,高悬免战旗帜。
经此一役,匈奴三万精锐近乎折损大半,战力锐减,彻底失去进犯大汉边境的底气。
数日后,塞外匈奴使者携带金银牛羊、贡书信物,谦卑入境,抵达雁门关汉军大营求见。
使者跪拜于帅帐之中,俯首叩地,态度恭谨卑微:“我单于自知冒犯天威、罪孽深重,特此遣使谢罪,愿年年进贡、岁岁称臣,永不侵犯大汉边境,恳请娘娘宽恕,保全部族!”
戚懿端坐帅位,战甲未卸,眉眼凛冽威严,目光淡淡扫过跪拜请降的匈奴使者。
“犯我大汉疆土,屠戮中原子民,仅凭贡品,便可一笔勾销?”
冰冷的话音落下,使者浑身战栗,连连叩首求饶,再三立誓,此生永不启战端,匈奴世代臣服大汉,永世不叛、永不犯边。
眼见对方诚心求和、俯首臣服,北疆战火已然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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