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报应得加倍么?
所以,王长生就是给人算命后收了钱财,绝大部分也都是找个由头捐出去了,只留一点够买口粮的钱,从来都不敢私扣到自己身上,不然报应不爽啊。
肖长富的徒弟毫不避讳的就把那摞钱塞到了口袋里,他随即就沉吟着说道:“只查人是么?事先我得跟你说好了,查可以查,但你不能对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比如找人谋害她之类的,这个因果我可受不起,而你到时候也得被报应”
这贵妇冷笑着说道:“她那条贱命值得我为了她犯险?我只要这对狗男女被起诉的时候要的证据就行了,肖师傅你放心吧,我脑袋有病才会那么干呢”
“那好,你去一旁等着,我这就给你问问”肖长富摆了摆手,让对方去一旁坐着,随后他徒弟从墙上拿下了一面手鼓。
肖长富深吸了口气,忽然间就耷拉下膀子低着脑袋,胸口一阵起伏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请神嘞……”
“咚咚,咚咚咚,咚咚……”肖长富徒弟手中的手鼓,顿时就响了起来。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
“行路君子奔客栈,鸟奔山林,虎归山,鸟奔山林有了安身处,虎要归山得安然。”
“头顶七星琉璃瓦,脚踏八棱紫金砖,脚采地,头顶着天,迈开大步走连环,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案请神仙……呐哎咳哎咳呀”
肖长富在唱曲的时候,神情特别的古怪,他身子一直都在来回的抖个不停,从头到脚都是,两腿迈着小碎步在屋子里打着转,身后跟着敲手鼓的徒弟,这歌唱的一般,但是韵味十足,就是唱得在不好听也能很明显的让你感觉到一股沧桑和古朴的气息。
随着肖长富嘴里的调子越来越快,他身体抖动的幅度也逐渐大了起来,屋中平地起了一阵阴风,王长生低声说道:“来了!”
“先请狐来,后请黄,请请长蟒灵貂带悲王,狐家为帅首,黄家为先锋,长蟒为站住,悲王为堂口。”
“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赶将鞭,文王鼓,柳木栓,栓上乾隆配开元……呐哎咳哎咳呀”
“啪”肖长富唱着唱着忽然脚下一顿,人就站定住了,紧接着只见他突然就翻起了白眼,他这种翻法是眼睛里一点杂色都没有,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抹雪白的颜色,看得让人头皮直发麻。
肖长富身后的徒弟手鼓这时也停住了,就只见肖长富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狗搂着肩膀脑袋往前探着,下巴上明明没有胡子,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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