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满了封印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在墙壁上游走,发出幽暗的光。
石室正中央,坐着一个女人。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安南却不知道该叫她什么了。
是五年来叫了无数遍的师父,还是从未说出口的妈妈。
安南之前看到过她没有易容的照片,那张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很好看的照片。
但照片里的人和眼前的这个人完全是两个人。
眼前的这个人瘦得只剩下骨架,锁骨下方的骨头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她的头发又长又乱,纠在一起,铺在地上。
她的衣服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上面全是灰尘和暗红色的污渍。
她的脸上有伤疤,有新的也有旧的,一道铁钩贯穿了她的锁骨,另一端和墙壁连接着,血迹斑斑。
但她抬起头的那一刻,安南看到了那双眼睛。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眼睛。
温柔的,倔强的,带着光的眼睛。
安南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师父。”
“不,妈妈。”
那声“妈妈”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整个石室都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到两个人心跳的声音,一个快,一个慢。
安席清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女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眼睛里先是不敢相信,其次是恐惧,接着是心疼,最后是痛苦。
她想站起来,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挣扎着往前挪了一点,铁链哗啦啦地响。
“南南……”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南南,你怎么来了?”
安南跑了过去,扑进她的怀里。
安席清的手臂枯瘦如柴,但抱住安南的时候,抱得很紧,她把脸埋在安南的头发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安席清哭了很久。
安南就这样让她抱着,一动不动,像一座很小很小的山。
等安席清的哭声渐渐平息了,安南才从她怀里抬起头,用手背帮妈妈擦了擦脸上的泪。
安席清的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混在一起形成的泥痕,安南擦不干净,但她还是认真地,一下一下地擦着。
“南南,”安席清的声音还在抖,“你是怎么进来的?谁带你来的?你爸爸呢?你哥哥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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