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出去只会碍他的事,回去陪着你家小姐等消息才是正经。”
翠屏咬着下唇犹豫了半晌“可我怎么跟小姐交代?她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出营的…”
“你就说营门口值夜的人换了卫将军的亲兵,没有将军手令谁也出不去。”
宁栀替她想好了说辞,“这话不假,也不会让大小姐觉得是你办事不力。”
翠屏抬起头看了宁栀一眼,目光复杂得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从喉中挤出一个字。
“好。”
她转过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宁参事,我家小姐其实本性并不坏。”
“以往那些,希望你也别在意。”
宁栀轻声开口,笑了笑,“嗯,我知道。”
采薇凑过来小声嘟囔了一句,“小姐,翠屏说她家小姐不是坏人,那她为什么处处针对您?”
“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真不害臊!”
“因为她觉得我抢了她的东西。”
宁栀转身往回走,月光将她的影子拖在脚后。
“对一个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来说,有人抢了她认定是自己的东西,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采薇似懂非懂地跟在她身后,两人穿过半个营区回到侧营帐中。
宁栀回到侧营帐中时,天边已经泛出一线鱼肚白。
采薇替她掀开帐帘,又倒了杯热水端过来。
“小姐,您一整夜没合眼,好歹歇一歇。”
“好。你也先去休息吧。”
宁栀接过水杯暖了暖手,没有喝,只是将杯子搁在案角,坐到行军床边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中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裴轩出逃之后的种种可能。
卫琢布了三条路,明面一条暗里两条,看似万无一失,可裴家在朝中盘踞二十年,枝蔓之深远非一朝一夕能连根拔起。
她不能掉以轻心。
天色大亮之后,营中照常操练,号角声和兵器碰撞声从校场那边远远地传过来。
宁栀换了一身干净的参事长袍,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铜镜将头发重新束好,这才往文书营走去。
文书营里堆着小山一样的军报和公函,两个书吏埋头抄写,见宁栀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宁参事。”
宁栀点了点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将近三日的军报逐一翻看。
看到第五份时,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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