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疤脸刘的同伙,来寻仇了!而且,直接亮明了赌坊的身份,这是有恃无恐,明着来施压了!
张小小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自镇定:“那位疤脸大哥,是夜入民宅、持械行凶,被差爷当场拿获,自有官府依法处置。与我们何干?”
“放屁!”壮汉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张小小脸上,“要不是你们多事,疤脸刘能进去?他不过是走错了门,你们就下死手,还把他送官?害得我们赌坊折了人手,坏了名声!这笔账,你们不认?”
他身后的混混也跟着鼓噪起来:“对!赔钱!”
“赔我们赌坊的损失!”
“不然砸了你这破摊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但无人敢上前。赌坊的人,凶名在外,寻常百姓谁敢招惹?
前掌柜又急又气,连连作揖:“好汉,好汉!有话好说!疤脸刘的事,官府自有公断。咱们做小本生意的,实在……”
“少废话!”壮汉不耐烦地打断,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拿出三百两银子,给疤脸刘治伤,给我们赌坊赔不是,这事儿就算完!不然……”他阴冷的目光扫过摊子上的卤锅和坛坛罐罐,“老子认得你们,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得这些破锅烂碗!”
三百两!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明摆着敲诈勒索!“张记”如今虽有些进项,但除去成本、工钱、以及准备“知味楼”货物的本钱,哪里拿得出三百两现银?
张小小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这些人就是石万全、朱掌柜推出来,用最下作、最直接的方式,逼他们就范的工具。不给钱,就砸摊子,闹得你无法做生意;给钱,那就是个无底洞,下次他们还会用别的名目来要。
怎么办?叶回不在,凭她和前掌柜、顺子,如何挡得住这些泼皮无赖?报官?石万全会管吗?
就在她心念急转、几乎绝望之际,一个清朗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何人敢在此敲诈勒索,欺凌妇孺?”
人群分开,只见一个穿着青色棉布长衫、面容儒雅、约莫四十许的中年文士,在一个小书童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进来。文士手中拿着一卷书,神色平静,目光却如冷电,扫过那壮汉和几个混混。
那壮汉被这目光一扫,没来由地心中一凛,但看他穿着普通,不似官身,又定了定神,粗声道:“你谁啊?少多管闲事!滚开!”
文士并不动怒,反而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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