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享福。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能驯服,咱们多把刀;不能驯服,或是不知悔改,到时候再按规矩‘还’回去,咱们也不亏什么,至少能得他一阵子的力气。那十两银子,就当是试错的成本。”
更重要的是,叶回心里有一层没说出来的考量。随着李府的关注、镇上的暗流,家里只有他和叶青两个男丁,势单力薄。王二勇这种人,若真能收服,哪怕只是镇宅、跑腿、干些粗重活计,也能减轻他们的压力,让他们有更多精力应对更复杂的事情。这十两银子和两年契约,买的不仅是一个劳力,更是一层缓冲,一个观察和历练的机会。
一个时辰后,王二勇他娘又来了,身后跟着垂头丧气、脸上还带着淤青的王二勇,以及两个满脸横肉、抱着胳膊的汉子。
“叶……叶回兄弟,”老妇人声音发颤,“他们……他们答应了。二勇也……也答应了。这是借据,他们让按手印……”
叶回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看了看,是王二勇按了手印的十两借据,借款人是“王二勇”,出借人空白。他又看向王二勇。
王二勇三十许人,身材高大,此刻却佝偻着,眼神躲闪,既有不甘,又有畏惧,更多的是一种走投无路的麻木。
“王二勇,”叶回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我的话,你娘都跟你说了?”
王二勇闷声点头。
“两年,给我干活,抵这十两银子的债。吃住我管,但没有工钱。规矩我定,听话,有饭吃;不听话,或再沾赌,”叶回目光扫过那两个汉子,“你知道后果。干不干?”
王二勇抬头,飞快地看了叶回一眼,又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干。”
“口说无凭。”叶回转身回屋,片刻后拿出两张早准备好的、更详细的契书。上面写明了以工抵债的年限、要求、双方权责,以及违约的后果。他让王二勇和他娘都按了手印,自己作为“债主”和“雇主”也签了名,还让那两个讨债的汉子作为见证人按了手印。
然后,他才从怀里取出一个旧钱袋,数出十两碎银——这是他从“隆昌号”结回的最近一批皮货款里留出的活钱,干干净净。
两个汉子掂了掂银子,又看了看契书,咧嘴笑了笑,对叶回抱了抱拳:“叶兄弟爽快!这人,以后就归你管了!”说罢,扬长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叶家人,和王二勇母子。
王二勇他娘又要跪下磕头,被张小小扶住了。
叶回将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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