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回的本事,要请他去做管事;更离谱的,竟传叶回早年救过何东家的命,如今是报恩来了。
羡慕的有之——“叶回这小子,是真出息了,不声不响干大事!”
猜忌的更多——“哼,走了狗屎运罢咧,看他能得意几天!”“一个猎户,跟镇上大老爷攀交情,别让人卖了还帮数钱!”
村西头,李老栓家的油灯亮到半夜。
“你听说了没?叶回那野种,被何东家请去福满楼了!山珍海味地招待!”王婆子拍着大腿,又嫉又恨,声音尖得能戳破窗户纸。
李老栓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何东家……那可是连周掌柜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物。这小崽子,翅膀真是硬了……”
“硬了?呸!”王婆子啐了一口,“我看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周掌柜能饶了他?咱们得赶紧去镇上,给周掌柜递个话!就说叶回现在攀了高枝,要把咱们全村,不,把全镇的皮货路子都抢了!让周掌柜狠狠治他!”
李老栓没吭声,但狠狠磕了磕烟袋锅,浑浊的眼里闪过狠光。第二天一早,他就悄悄出了村,奔镇上去了。
村里这些暗流,叶回有所察觉,但无暇多顾。他照常进山,查看陷阱,打理收来的皮子,教叶青手艺,仿佛那场宴请从未发生。只是叮嘱张小小和叶青,在外人面前更要谨言慎行,尤其是关于“隆昌号”和皮子价钱,一个字都不许多说。
两日后,下午。
叶回和叶青正在后院搭晾皮子的棚架,前院忽然传来车马声,紧接着是张小小略带惊讶的询问声。
兄弟俩对视一眼,放下工具走到前院。
只见一辆青布篷的马车停在院门外,拉车的骡子皮毛油亮,安静地打着响鼻。车辕旁站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藏青色细布长衫,外罩半旧青缎马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相周正,眼神平和里带着惯常的打量。他身后还跟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厮。
这做派,一看就不是村里人,甚至不像寻常镇上的商户。
见到叶回出来,那中年人上前两步,拱手一礼,开口声音不急不缓,透着股规矩:“请问,可是叶回叶壮士当面?”
“壮士”二字,让叶回眉梢微动。他抱拳还礼:“不敢当,正是叶回。阁下是?”
“鄙姓宋,在县里李府当差,蒙主家信任,忝为外院管事。”宋管事说话不卑不亢,礼节周全,“今日冒昧登门,是奉我家老夫人之命,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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