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风——或者说,那承载了三种极端力量、以他残存意志为核心的、不稳定的、全新的“存在”——踏入那条通往“空洞”的混合通道时,时间、空间、乃至“存在”本身的感知,都仿佛被彻底扭曲、拉伸、搅碎,然后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重组。
那不是穿越,不是移动,更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充满矛盾与悖论的、不断自我否定的、沸腾的“概念熔炉”。
上一瞬,是无穷无尽的、源自存在本质的、冰冷刺骨的“痛苦”。那不是肉体的痛楚,而是灵魂被寸寸剥离、认知被彻底虚无、存在本身被否定、被饥渴吞噬的极致体验。他感觉自己化作了“痛苦本源”的一部分,成为了那永不停歇的、吞噬一切的旋涡中的一滴水,感受着自身存在不断被稀释、被同化、被消解,只剩下最纯粹的、对“有”的饥渴和对“无”的恐惧。无数破碎的、来自被吞噬世界的哀嚎、文明的挽歌、个体的绝望,如同附骨之疽,疯狂地涌入他(或者说,构成“他”一部分)的感知,那是整个维度死亡时的悲鸣,是“痛苦”本身在永恒饥饿中的嘶吼。
下一瞬,又是冰冷、绝对、不容置疑的“秩序”。他感觉自己被无数道暗金色的、由冰冷逻辑和既定法则构成的锁链缠绕、贯穿、解析。一个宏大、无情、以“补全”和“升华”为唯一目标的声音,或者说“程序”,试图将他拆解、分析、分类、归档。他的痛苦,他的挣扎,他的记忆,他体内属于两界的信念,甚至构成“他”的、与“痛苦本源”纠缠的那部分混乱,都被视为“数据”、“样本”、“待处理的错误”或“待优化的参数”。这是一种完全剥离了“意义”和“感受”的、纯粹的、机械的、令人窒息的“格式化”过程。他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被最精确、最冷酷的手术刀,一寸寸地剖析,寻找着任何可以被利用、可以被“优化”的“价值”。
而在这两种极致的、互相冲突的、试图将他彻底撕裂和重塑的力量之间,那一点源自“林风”本我的、淡金色的、脆弱的意志之光,以及那被强行纳入体内、代表着两界文明悖论与信念的、九彩的“道种”,则如同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却又奇迹般地、倔强地维持着最核心的一点“自我”认知。
不,不止是维持。
在这三种力量的极致冲突、撕扯、碾压中,在那超越了任何语言描述的、足以让任何清醒存在瞬间疯狂的、永恒的煎熬与解构中,林风那一点残存的、属于“林风”的意识,反而被锤炼得如同经历了亿万次淬火的精钢,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