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用警惕甚至带着恐惧的目光,注视着这一行不速之客。
紫宸殿,大胤王朝权力中心。今日,文武百官齐聚,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龙椅之上,皇帝风无极面色蜡黄,被两名太监搀扶着,勉强坐着,不时发出压抑的咳嗽声,显得比数月前更加苍老病弱。三皇子风明远侍立在御阶之下,脸色阴沉,目光闪烁。吏部侍郎周元朗站在文官班列前排,看似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满朝文武,神色各异,有担忧,有恐惧,有幸灾乐祸,也有隐含期待。
“宣——镇北王叶深,上殿觐见!”太监尖利悠长的唱喏声,打破了殿中死寂。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叶深那并不高大,甚至因年岁而略显佝偻,却挺直如松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他没有穿王袍,只是一身简单的深青色布衣,但那股历经尸山血海、执掌百万人生死的无形威压,以及独属于化神大修士的、与天地隐隐相合的道韵,却让整个金碧辉煌的紫宸殿,都为之一暗。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叶深目不斜视,一步步走入大殿,走过两班文武之间。所过之处,官员们纷纷下意识地低头,不敢与之对视。他走到御阶之下,按照臣子礼节,躬身行礼:“臣,叶深,奉旨觐见。吾皇万岁。”
声音平静,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咳咳……叶爱卿……平身。”风无极喘息着,艰难地抬了抬手,浑浊的目光看向叶深,复杂难明,“爱卿……远来辛苦。潼关之事,朝野震动。爱卿檄文所言……骇人听闻。今日召爱卿前来,便是要在这朝堂之上,君臣面前,将此事……辩个明白。爱卿……有何冤情,有何凭证,可……一一奏来。”
“谢陛下。”叶深直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御阶下的三皇子,扫过文官班列中的周元朗,最后重新落回皇帝身上,“臣之冤,非为一己之私冤,实乃国冤!臣檄文所列,桩桩件件,皆有实据,绝非妄言。今日,臣便在这朝堂之上,与诸公对质,请陛下,请天下人,明鉴!”
他话音一落,不等周元朗等人发难,便从袖中取出第一件证物——一枚留影石。他以真元激发,一幅幅画面顿时投射在殿中半空。画面中,赫然是朔方城内,影魔刺客袭杀、自爆后残留的魔气痕迹特写;永丰货栈地下密室中发现的、用于炼制魔道法器的辅晶矿石;墨韵轩“画皮”细作潜伏的院落,以及“夜枭”与其交手、其最后元神遁走时留下的特殊波动记录;甚至还有张奎之子张浚,在昏迷中被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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