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重重关上了,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又变回了那个完全密闭的密室,和阿芷父亲手记里写的,分毫不差。
阿芷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去推青铜门,可门像焊死在了石壁里一样,纹丝不动。她回头看向赢玄,声音里带着急意:“赢玄,门关上了,我们出不去了!”
“我知道。”赢玄没慌,甚至连头都没回,目光正落在密室的墙壁上,“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引我过来,怎么可能给我留退路?从我们把手按在凹槽上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抬眼,打量着整间密室。
这是一间十几丈宽的石室,地面刻满了九曲纹路,和青铜门上的纹路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大阵。墙壁上画着一幅幅巨大的壁画,画的是上古时期,一个穿白袍的人,带着九枚银针,站在幽渊九门之前,布下镇幽大阵。
那个白袍人的侧脸,和赢玄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
石室正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手记,封皮上写着“苏鸿手札”四个字,是阿芷父亲的完整手记,封皮上还留着干涸的、发黑的血迹。石桌旁边,放着一具青铜棺,棺盖紧闭,上面刻着九曲纹路,不断往外冒着阴气,棺身微微震动着,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下撞着棺盖。
石室最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九道石门。
每一道石门上,都刻着一个古篆的穴位名,从左到右,依次是:百会、内关、合谷、足三里、三阴交、涌泉、太冲、神门、关元。
正好对应中医九大要穴,对应九针,对应九宫密室。
这九道石门,就是九宫密室的九个入口。
而最中间那道刻着“关元”二字的石门前面,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
他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根骷髅法杖,怀里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正是落霞村失踪的那个孩子。孩子昏迷着,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气息微弱,胸口却还在微微起伏,确实还活着。
黑袍人缓缓转过身。
一张苍老的脸露了出来,脸上一道长长的疤,从额头划到下巴,左眼已经瞎了,只剩一个黑洞洞的眼窝,是当年被扁鹊废了经脉时,自己撞在药炉上烫的。剩下的那只右眼,阴恻恻地盯着赢玄,发出一声冷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瞎掉的眼窝还在往外渗着黑汁。
“赢玄,你果然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赢玄的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声音平静,没半分波澜:“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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