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刚才溅到的血点,眼神里带着急切,“这阴气……”
“君上带着百官退到通道口,不要靠近血池。”赢玄的目光没离开那不断涌出阴气的缝隙,声音平静,“被阴气侵蚀的士兵,不要碰他们的伤口,不然会被浊气反噬。”
话音落的瞬间,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那几个倒地的禁军身边。指尖的银针快得只剩残影,精准地扎进了他们几处大穴,以自身本源气血为引,顺着银针渡入他们体内,强行打通被阴气瘀滞的经脉。
不过一息的功夫,几个原本已经没了呼吸的禁军,突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地上,原本青黑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浑身的僵硬也慢慢缓解。
周围的百官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他们都以为这几个士兵必死无疑,没想到赢玄几针下去,就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赢玄没管他们的目光,指尖的银针不断飞出,但凡被阴气沾到的士兵,都被他精准封住了穴位,逼出了体内的浊气。不过片刻功夫,所有受伤的士兵都被他救了回来,没有一个殒命。
他这才转过身,看向那血池中央的缝隙。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在这一刻开到了极致。
望。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缝隙里涌出来的阴气,带着密密麻麻的九曲纹路,和他掌心的幽渊印,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甚至连纹路的走向,都分毫不差。这阴气,和终南山黑水潭底的阴气,是完完全全的同源。
闻。鼻尖萦绕的,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极淡的、带着腐土气息的药味,和阿芷父亲苏医官灭门案现场,他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
问。他侧头看向身边的阿芷,声音压得很低:“你父亲的手记里,关于九曲纹路,除了血祭阵,还写了什么?”
阿芷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快速道:“写过一句,九曲通幽,执念为门,气血为钥。父亲说,这纹路不是天生的,是用人的执念和气血,硬生生刻出来的,能打通阴阳两界的缝隙。”
切。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涌过来的阴气。瞬间,一股冰冷的执念顺着指尖窜进了他的经脉里,全是枉死者的怨气——有被甘龙当成祭品的百姓,有被巫蛊害死的村民,还有当年苏医官灭门案里,枉死的苏家满门。
赢玄瞬间明白了。
这幽渊缝隙,不是靠武力能封死的。就像治病,你堵得住伤口,堵不住病根。这缝隙的根,是里面积攒了几十年的枉死执念,是甘龙和他背后的人,用无数人命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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