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血残片,炼制出来的影蛊,专门用来模仿赢玄,到处作恶,嫁祸给他。而炼制影蛊的方法,是一个神秘人给他们的,那个神秘人,来自幽渊门的深处。
赢玄的指尖,微微收紧。
果然,那个影子,是他们炼制出来的影蛊。可炼制影蛊的方法,来自幽渊门深处的神秘人,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炼制影蛊的方法?为什么要帮甘龙和六国巫祝?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把密信收好,转身看向阿芷,声音放轻了些:“走,我们去西厢房,找你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
阿芷用力点了点头,紧紧跟在了赢玄身边,朝着西厢房走去。
西厢房的门,是锁着的,上面刻着和梅花银簪一模一样的纹路。赢玄把银簪插进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就开了。
一股熟悉的松烟墨香气,从里面飘了出来,和阿芷父亲医案上的香气,分毫不差。厢房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排的木架,上面全是泛黄的医案和竹简,都是苏医官的笔迹,一笔一划,工整有力,记录着他毕生的医道心得,还有他查到的甘龙和六国巫祝勾结的所有证据,详细到每一次交易的时间、地点、人物,甚至连交易的内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木架的最上层,摆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和黑水潭沉船里的那个盒子,一模一样。
阿芷快步走过去,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本泛黄的册子,是苏医官写给她的信,还有一本完整的《蚀骨蛊全解》,里面详细记录了蚀骨蛊的炼制方法、感染途径、解蛊药方,还有防控的完整方案。除此之外,还有一枚虎符,是当年秦孝公赐给苏医官的,能调动咸阳城的守军。
阿芷拿起那本写给她的信,翻开第一页,就是父亲熟悉的笔迹,上面写着:“吾女阿芷亲启,若你看到这封信,为父已然身死。甘龙与六国巫祝勾结,以巫蛊乱秦,欲借幽渊门之力,颠覆朝纲,阻挠变法。为父已将所有证据,藏于驿馆密室,若你能活下来,务必找到赢小郎中,将所有证据交给他,他是唯一能破这个局的人……”
信的最后,写着一行字:“幽渊门内,藏着万古的秘密,也藏着秦国的灭顶之灾。赢小郎中掌心的印记,是唯一能关上幽渊门的钥匙,你一定要护好他,哪怕付出性命,也绝不能让幽渊门彻底打开。”
阿芷看着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泛黄的纸张上,晕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