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瘦,脸色惨白,眼里满是恐惧和疲惫,看到赢玄,立刻“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对着他连连磕头,哭着道谢。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左腿已经发黑溃烂,走路一瘸一拐,正是那个被蚀骨蛊感染的村民,看到赢玄,立刻跪爬过来,哭着哀求:“赢小郎中!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变成活尸!求您了!”
赢玄蹲下身,指尖搭上他的腕脉,又掀开他的裤腿看了看溃烂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蛊虫已经钻进了他的肾经,再过半个时辰,就会钻进骨髓,到时候,就算是扁鹊来了,也救不活了。
他没说话,指尖捻起三枚银针,精准地扎在了他肾经的三个穴位上,温和的气血顺着银针,缓缓钻进了他的经脉里,稳住了蛊虫的游走。紧接着,他从行囊里掏出早就备好的驱蛊汤药,递给了他:“喝下去,半个时辰内,蛊虫就会顺着粪便排出来。之后按我给你的方子,连续喝七天,就能痊愈。”
那男人接过汤药,双手抖得不成样子,对着赢玄连连磕头,一口把汤药喝了个干净。
赢玄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妇孺,声音平静:“现在,告诉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留下掌印的人,长什么样子,往哪个方向去了。”
为首的妇人,连忙擦了擦眼泪,开口道:“三天前,驿站里突然就出事了!先是驿卒大哥浑身骨头疼,然后皮肤发黑,没半天就变成了活尸,见人就咬!我们几个路过的商客家眷,只能躲进地下密室里,才逃过一劫。”
“就在昨天,来了一个年轻的郎中,和您长得一模一样,连穿的衣服都一样!我们以为是您,就求他救我们,可他不仅不救,还往驿站里扔了好多蛊虫,说我们都是活该,是给幽渊门献祭的祭品!”
“对!他还杀了剩下的驿卒,在他们胸口按了掌印!然后就往咸阳城的方向去了!走之前还说,用不了多久,整个咸阳城,都会变成和这里一样的人间地狱!”
妇人的话刚说完,赢玄掌心的幽渊印,瞬间烫得钻心。
果然是那个影子。
他不仅在沿途的村落里布下蛊祸,还在刻意模仿自己的言行举止,到处作恶,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他赢玄,就是那个带来蛊祸的妖物。好狠的算计,好毒的手笔。
阿芷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短刃攥得死死的,指节都泛白了。她在赢玄的手心,飞快地写着:“他,在害你。我们,快追。”
赢玄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只是看向那妇人,继续问道:“这几天,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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