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散开,冲过来的蛊虫,瞬间化成了黑水,可蛊虫太多了,药粉根本挡不住。黑炭也发出了凶狠的嘶吼,额头的金鳞片射出一道金光,挡住了飞过来的母蛊。
可赢玄却没慌。
他早就料到了,军营里有内鬼,从他踏入军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防备着。李信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了他的眼里,他之所以跟着下来,就是为了引蛇出洞,揪出这个内鬼,拿到甘龙勾结巫祝的完整证据。
“就凭你,也想困死我?”赢玄嗤笑一声,体内的气血,瞬间疯狂翻涌起来。彻底打通的十二正经,在这一刻完全运转,血液像奔腾的江河,在经脉里飞速流转,发出隐隐的雷鸣之声。
“九针通脉,以血破蛊!”
赢玄低喝一声,指尖的九枚玄铁针,瞬间全部飞了出去。这一次,不是攻向李信,而是精准地扎在了密室蛊阵的九个关键节点上。九枚银针,瞬间亮起了淡红色的光,以他的本源气血为引,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九针镇魂阵,和密室里的蛊阵,分庭抗礼。
针阵所过之处,所有的蛊虫,瞬间化成了黑水,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飞在空中的母蛊,被针阵的气息扫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再也动弹不得。
墙壁上的蛊阵纹路,瞬间寸寸碎裂,整个密室的蛊阵,被彻底压制住了。
李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压制住他布了半年的九曲蛊阵。他想躲,想操控蛊虫反击,可针阵已经锁定了他体内的母蛊气息,他根本躲不开。
赢玄心念一动,九枚银针瞬间折返,精准地扎进了李信身上的九处大穴,封住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流转,还有母蛊的气息。李信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骷髅法杖滚出去老远,浑身抽搐,口吐黑血,体内的母蛊,被针芒逼得在皮肉底下疯狂窜动,疼得他满地打滚。
赢玄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着眼,看着地上的人,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我问你,甘龙和六国巫祝的交易,到底是什么?你们在咸阳城,还布了什么后手?阿芷的父亲,是不是你们杀的?”
李信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赢玄:“你别想知道!赢玄!你就算破了蛊阵,也没用!甘龙大人已经在咸阳城布好了局!卫鞅必死无疑!变法必败!秦国,永远是我们老世族的天下!”
“苏医官?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非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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