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阿芷怀里的梅花银簪,突然疯狂发烫起来,隔着衣襟,都能看到淡淡的红光。银簪在她怀里,疯狂地震动着,直直地对着潭底的沉船,像要挣脱她的手,飞进去一样。
阿芷浑身猛地一颤,连忙把银簪掏了出来。银簪的梅花簪头,亮得刺眼,对着沉船的方向,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左手死死攥着银簪,右手在赢玄的手心,飞快地写着字。
“我爹的,船。”
“当年,他运医书,去咸阳,船沉了。”
“所有人,都说,是意外。”
赢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阿芷的父亲,当年根本不是意外沉船,是被人害了。有人在他的船上,动了手脚,凿沉了船,抢走了他的医书,还有关于幽渊门、关于九曲纹路的秘密。而这艘沉船,就是当年的罪证,也是阿芷父亲灭门案的关键线索。
他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潭水,放在鼻尖闻了闻。潭水里,除了蛊虫的腥气,还有极浓的腐骨草、曼陀罗的气息,和方郎中、巫咸用的,一模一样,还有一丝极淡的、和他同源的气血气息。
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来过这里。
他抬眼,看向潭边的一块巨石。巨石的表面,有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掌印,和他掌心的幽渊印,分毫不差。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掌印,指尖传来一丝温热,显然,留下掌印的人,刚走没多久。
赢玄的指尖,微微收紧。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能先他一步?为什么会有和他一模一样的气息,一模一样的掌印?
就在这时,黑炭突然对着潭水,发出了一声极致恐惧的呜咽,整个身子缩在了赢玄的脚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对着漆黑的潭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潭水,突然动了。
原本平静无波的潭面,突然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紧接着,一阵清晰的孩童哭声,从潭底传了上来。
尖细、委屈、带着濒死的恐惧,和落霞村密室里、王家村祠堂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这哭声,明明隔着三丈深的潭水,却像贴在耳边一样,阴冷刺骨,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潭底传了上来。
那声音,和赢玄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连语气、停顿,都分毫不差,带着诡异的笑意,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赢玄,你终于来了。”
“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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