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带着人过去了。
林天站在那儿,看着那些跪着的人,看着那些被拖走的、被架走的、被抬走的。有人在惨叫,有人在求饶,有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他没什么感觉。
不是麻木,是觉得——不值得。
那些人,本可以好好修炼,本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可他们选了这条路,选了背叛,选了背后捅刀子。
选了,就得认。
处理完叛徒,林天去了冰原宗的议事厅。
说是议事厅,其实也就是一间还算完整的石屋。屋顶塌了一半,用木头和兽皮临时搭了个棚子。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冷飕飕的。
屋里已经坐着几个人了。
冰原宗的宗主,姓白,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头发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疲惫。他伤得不轻,左臂用布条吊着,脸色蜡黄。
旁边是万兽门的熊烈——不是熊烈,是熊烈的师兄,叫熊山。
三十出头,比熊烈沉稳些,可眉眼间那股劲儿一模一样。他见林天进来,站起身,抱了抱拳:“林元帅。”
林天点点头,坐下。
白宗主开口,声音沙哑:“林元帅,北境这一战,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斩杀魔主,破掉炼魔阵,冰原宗早就没了。这份恩情,我冰原宗上下,永世不忘。”
林天摇摇头:“白宗主别这么说。抗魔是整个人族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熊山在旁边哼了一声:“可有些人,就不这么想。”
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清风道长,药老,还有那些被收买的宗主。
林天沉默了一会儿,问:“各宗门的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白宗主叹了口气:“七七八八吧。我冰原宗,三千弟子,活下来的不到一千。万兽门也好不到哪儿去,两千多人,现在只剩八百。”
熊山的拳头握紧了,骨节咔咔响。
“蜀山剑派和丹器宗那些叛徒,死得活该。”他咬着牙说,“可那些没叛的弟子也死了不少,都是被自己人背后捅死的。”
林天点点头。
他心里有数。
这一战,人族赢了魔族,却输给了自己人。
“接下来怎么办?”白宗主问,“武魔阁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魔渊的魔族虽然元气大伤,但迟早会卷土重来。咱们这点人,怎么守?”
林天想了想,说:“先撤。”
两人都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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