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她有后话。
楚天舒静候:“请说。”
林曦光唇角微微一弯,笑得很好看:“我这人注重隐私和社交距离,你要是来送衣服的,可以走了。”
楚天舒的待客之道却远远没完:“瞳瞳是要去哪?我顺道送你一程。”
他不清楚吗?
林曦光才落地酒店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逼婚架势的找上门来,真开门见了面又披上了君子外皮,但是别以为她不清楚,恐怕楚天舒早就精准掌控了她的个人行程踪迹。
有人愿意送上来献殷勤,林曦光勉强享受这种特殊待遇,随即傲娇的抬起下巴说:“好吧,刚好我对上海人生地不熟,那就一道走吧。”
她回房间拿个公文包就出来,余光瞥见那枚龙首印章,想了几秒,顺手给带上了。
……
酒店长长的长廊铺着厚重柔软地毯,收尽两人脚步声。
显得空间尤为静默。
林曦光强忍着想看他的冲动:他怎么不说话?
自从在门口撂下那句话后,这么长时间,楚天舒再也没提过一句“结婚”相关。
故意戏耍她?
还是……
两三分钟后。
一同乘坐电梯直达地下宽敞豪华的停车场,却在要上车之际。
忽而,林曦光看了眼,与她保持了恰如其分距离的男人,又开始最擅长的先发制人:“你一直故意吊我胃口?”
她这话质问得没头没尾的。
楚天舒却严丝合缝的顺滑接话:“嗯,因为我是衣冠禽兽。”
“……”
言重了,至少她没那个意思。
而林曦光扶着冰冷触感的车门,对视上楚天舒低垂的眼睑下极浅瞳孔,发了几秒愣怔才终于后知后觉回想起,曾经花荆日报销量一降低就毫无底线的来造谣她和楚天舒各种爱恨交织新闻时——
就有写过一个关于他是衣冠禽兽,与她在僻静无人的地下停车库连环激吻的劲爆话题。
都时隔了那么久远的新闻内容,林曦光险些抛之脑后,没想到楚天舒却记得清清楚楚,还在类似的背景场合之下,没有预兆地提起。
这人,是不是很会记仇啊?
林曦光顷刻间心慌,躲闪地眨了几下眼:“楚先生对自己的认知还是不太清楚,你不是衣冠禽兽,明明是……”
话顿几秒。
没找到合适的词赞誉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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