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胜算极大。
毕竟,豪门圈里不少人拿到像模像样的婚帖后,还真信了两家联姻的传闻。
想到这,他得意的笑起来,回答了谭雨白的话:“瞳瞳日理万机,结婚这事就不麻烦她同意了,我这些天在网上找了几个江湖大师算过的,这姻缘天注定,能成。”
这套迷信说辞应付不了谭雨白,她还要继续歌颂林曦光和楚天舒的爱情呢。而如今辛静喧不按常理出牌玩这一出,简直非常影响到她花荆日报以后在媒体行业稳居畅销第一的宝座。
分秒过去,谭雨白有点儿起杀心了,微微眯起眼看向他——
辛静喧站的这个位置是风水宝地,阳光正好泼洒他半身,正从口袋掏出手机,低头时垂在额前的白色卷曲发梢,就像是只老虎猫儿的须,振振欲飞。
“你哥呢?”让辛静澹出来棍棒教育一下!
不用打死,留一条命让他在家修修医德。
“找我哥干嘛?别瞎八卦了,辛静澹那种严肃古板男比我更没机会,瞳瞳是找亲亲老公的又不是给自己找爹。”辛静喧以为谭雨白按耐不住旺盛的好奇心,想看兄弟为爱反目成仇的狗血戏码,点开手机,又懒洋洋地看了她眼。
继而,一副不看病就慢走不送的傲慢架势,当着面,咳了两声,对手机的微信聊天框发一段语音:“瞳瞳,记得来参加我们的婚宴。”
“………”
*
压在丝巾之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辛静喧这些时日发来很多条语音,林曦光没有听,心里亦是毫无波澜。
辛家要大摆流水宴席关她什么事?
要不是港城没有专门的肖像权法,她非得把私行有损医德的辛静喧送去坐牢不可,既没有,她自然拒不承认婚帖上的是自己。
林曦光倚在栏杆前,海风迎面拂过她的发丝,抬眼看向身边英俊挺拔的男人,弯唇慢悠悠道:“道歉的话不必说了,回家把你弟弟腿打断,拍一张照片给我欣赏就好。”
辛静澹站得近,注视着她笑脸,不动声色地说:“静喧不行,你要不要认真考虑考虑我?”
林曦光猝不及防被求婚,有些讶然,又莫名其妙想起暴风雨夜的那晚,楚天舒俯窗靠近,高挺鼻梁上的那颗山根痣,像是君子端方姿态唯一的鲜活破绽。
“未来老公先不要急着定下。”
楚天舒这句话再次从脑海中冒出来,林曦光刚要说话……
“曦光。”辛静澹像是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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