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摆出父亲的威严问:“有什么事?”
楚天舒在电话里轻笑应对:“给您打电话需要有事吗?我最近在外地出差,到了晚上,就是有点想家了。”
楚肇权没料想会是这个原因,继而反省过来刚才冷漠无情的口吻可能伤到儿子思家之情,语气沉稳中流露出了一丝父爱:“我跟你母亲不在身边,一个人在外吃穿用度要上点心,别怠慢了自己。”
楚天舒自小是选择性听人言,对楚肇权的话基本上不听。
他只说自己要听的:“爸,我捡了一只流浪猫,养在家里,您帮我看看它适应的怎么样了?”
楚肇权皱起眉头。
许是那点父爱基因隐隐作祟,他今晚分外纵容了些儿子的请求,应下挂断电话后,想了想,然而没立刻去看猫,抬手边解着银灰斜纹的领带边缓步上二楼起居室。
偌大的主卧内,沈晊雅身穿一件长及小腿的蕾丝浴袍,此刻坐在梳妆台前试戴珠宝首饰,冷光亮如白昼,照映着她高贵冷艳的眉眼。
没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晊雅透过极宽镜子看到了他那道儒雅的身影进来,先开口:“程自明的原配这些天一直来找我哭,程家立遗嘱的事,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楚肇权还没定。
他前天百忙之中去了趟程家,久卧病榻的程自明竟然穿了件寿衣见客,手里拿着癌症晚期的病历单对他痛哭流涕,细数跟联姻妻子多年来同床异梦,没有感情,执意要把家业给外面养的儿子。
否则死不瞑目!
要死也不能死在他面前,楚肇权叹了口气:“这事先缓一缓。”
私生子跟正统原配的孩子光明正大争家业。
他在缓什么?
沈晊雅一听还有周旋余地的意思,脸色骤然难伺候了,将腕骨上的宝石手链砸向了楚肇权西装裤脚处,冷冷笑了一声:“楚家列祖列宗定下的规矩也能朝令夕改么,看来不仅是程家,我们家一定是有野种要出人头地了。”
楚肇权无辜受牵连背上这种莫须有的负心汉罪名,偏偏沈晊雅又生了这样的脾性,君子仁慈治家的大道理是一个字讲不进去。
良久,他弯腰捡起滚落在地板上的手链,指腹轻轻摩挲了会,无奈问道:“你宝贝儿子带回来的野猫算吗?”
自然不算。
楚肇权本意是想邀请她去看猫,一同让孤身在外想家的楚天舒感受下原生家庭的温暖,可惜事不如人愿,沈晊雅把主卧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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