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心知肚明就好,又何必说出来,让大伙儿都尴尬?
不甘示弱的苏颂歌微微一笑,“如荣妃这般宽仁坦荡之人,我乐意与之往来,诸如那些个在背后谋害我和孩子之人,我自然不愿与她多相处,你说是吧?娴妃娘娘!”
她刻意加重语气,眸光一直落在舒云面上。
一旁的高柳葵见状,心道苏颂歌这是在怀疑舒云吧?
舒云心虚的移开了视线,抬指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这话得问富察常在才是。话说回来,姐姐你可真够仁慈的,富察常在给你下药,你居然没要她的命,容她活到现在?”
苏颂歌佯装无奈的哀叹道:“皇上念在从前的旧情,不愿杀她,还将她接进宫中,我也没法子呀!留就留着吧!反正她人在冷宫之中,对我没什么妨碍。”
这里毕竟是钟粹宫,不能讲太多关于自个儿的事,苏颂歌随即转向高柳葵,关切询问,“姐姐的腿伤如何?太医怎么说的?”
高柳葵淡笑应道:“劳妹妹记挂,太医说是骨折,其他无甚大碍,卧床休养几个月即可。”
苏颂歌命棠微将补品送上,春雨虽对纯妃有意见,却也不敢明着表现出来,面上还是十分恭敬的。
舒云啧啧叹着,直道可惜,“姐姐这伤受得真是不巧,你若不受伤,太后还打算让你协理后宫呢!”
局势已定,舒云故意当着苏颂歌的面儿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人难堪?
毕竟纯妃是皇上在乎之人,高柳葵不愿与纯妃起冲突,笑着打起了圆场,“妹妹说笑了,纯妃育子有功,她才是协理后宫的最佳人选。”
提及此事,舒云终是心有不甘,违心笑道:“纯妃姐姐你真是幸运,捡了个大馅饼!”
苏颂歌最是听不惯这种阴阳怪气之词,反噎道:“那是,比之那些个满心期待,最后却落空之人,我的确很幸运。”
只这一句,噎得舒云无言以对,愣是不知该如何回怼。
高柳葵乐得在旁看戏,根本不帮腔,舒云自觉没趣,干脆借口先行离去。
*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弘历解释道:“舒云情况特殊,她有心疾,受不得冻。”
苏颂歌实在想不通,舒云怎就受冻了?
“同样都是六十斤木炭,我都用不完,每日都能剩下许多,也不晓得她是怎么用的。”
弘历却道:“有些人体质差,畏寒,她跟我们的感知不同。”
苏颂歌一直以为弘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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