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成亲,嘉凤从六品蓝翎侍卫升迁至四品,这一路上,都是净月在支持陪伴鼓励着他。”
“嘉凤出征,两年不在家,净月便在家里守着酒楼和孩子,她对嘉凤的付出,嘉凤都看在眼里。他二人同甘共苦,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早已心系彼此,怎么可能容得下旁人?”
同为女人,苏颂歌不想为难陈星河,她是想着,只要说出嘉凤和何净月相识相知的经过,料想陈星河应会知难而退,不再抱有奢念。
孰料陈星河听罢之后并无一丝动容,也没有反思之意,眨着一双楚楚可怜的月眸,无辜的望向她,“我知道他们感情深厚,我也没想破坏他们的感情。可是苏大哥这样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啊!姐姐她身子不便之时,总得有个人侍奉苏大哥吧?我只是想帮她分忧而已,不会跟姐姐争宠的。”
方才苏颂歌还觉着这丫头只是情窦初开,现下她只觉陈星河的想法愚蠢又恶毒,
“你想帮净月分忧?净月需要吗?嘉凤他说过要纳你为妾的话吗?”
陈星河想当然地道:“苏大哥应是有这份心意,只是碍于姐姐在跟他闹别扭,他才没明言。”
道理讲不通,苏颂歌再不拐弯抹角,冷着脸直言不讳,“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陈姑娘,做人最不该缺的,便是自知之明!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你,他会不顾一切的跟你在一起,而不是藏掖着让你猜测。眼下的情形很明显,嘉凤他从未有过纳妾的打算,他接你们姐弟入京,无非是想报答你兄长的恩情罢了!希望你别再自作多情。”
这话若是由旁人来说,兴许还有说服力,但若出自苏颂歌之口,陈星河很难理解。
既然苏颂歌对她有意见,那陈星河也不再客气,阴声反驳道:“庶福晋,您也是王爷的妾室,王爷可以纳妾,您为何不许我跟嘉凤在一起?”
里屋的弘历更衣之后并未出去,是因为他觉得女人之间说话,男人没必要去多管,但当他听到陈星河的狂妄之词时,弘历眸光一凛,指节紧攥,再也无法容忍!
他豁然起身,掀开团花棉帘,到得外屋,怒视于陈星河,扬声吩咐,“李玉!掌嘴!”
候在门外的李玉闻听主子之令,立即进屋来,朝着陈星河狠甩两耳光!
骤然被打,陈星河整个人都是懵的,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惊诧与羞愤,她难以置信的望向眼前这个身份尊贵的男人,委屈的红了眼,“敢问王爷,民女究竟犯了什么错,您为何要处罚民女?”
眼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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